痛,整條胳膊都痛,趙百川沒想到這蟹將軍肉身力量竟如此強悍,感覺那一拳像是打在了坦克裝甲上,而且還是疾馳而來的坦克。
此刻他正用靈氣恢復著傷勢,還好他已經進入了高境,不然這一拳怕是能讓他手臂碎裂開來。
“來就來,怕你不成”
片刻功夫,手臂傷勢已然恢復,這樣啊,那就不怕了,再說了,誰規定的只能拼肉身力量,反正他是沒同意。
蟹將軍有些奇怪,剛才那一拳可是把他手都給打斷了,清脆的聲響做不得假,可沒想到這會兒功夫好像已經沒事了一般。
不管了,量他也吃不了幾拳,正欲再度攻去,突然就停住了,而趙百川也是做好了準備,剛才他從地上起來時可是從石頭上吸取了土行石種,哼哼,想著等出招後給它來個狠的,沒想到這時。
此時已到後半夜,月亮也慢慢爬到了遠處的山尖,大地蒙上了一層灰影,但眾人、妖視線都不受影響,二人正出手之際,天邊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這亮光一閃而逝,好似太陽一般,整片大地都如同恢復了一息的白晝,而後又暗了下來,但天邊的亮光在這瞬間已經是挪動到了碧波潭上。
海拔幾百米的地方,天際線少說有幾十公里,當然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因為此刻眾人的目光都被碧波潭上的那道身影給吸引住了。
亮光閃過時,趙百川只覺一股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若是用蟹將軍對比的話那真是泰山比鴻毛,雲泥之別。
“何人求援?”
聲音不震耳,卻又好似天地間都在迴響,趙百川的告知都失效了,探查不了?不,是沒有感知到,彷彿這片天地與其融為了一體。
待眾人看去,面如璞玉,眉目俊朗,眸色澄澈似山間寒月,一身素白雲紋長袍渾然天成,衣料輕薄如煙似霧,廣袖寬擺舒展飄逸。
衣衫隨清風輕輕漾動,墨髮松束垂落肩頭,周身清氣縈繞,身姿孑然出塵,凌空站立,不染半分俗世煙火,這,這是活生生的神仙呀。
“拜見仙君,翠微山弟子覃正乾”
覃道長手捧請神香跪身行禮,來了來了,真神居然真的來了,這下師傅有救了。
“拜見仙君,天師門下張知簡,張靈棟”
“拜見仙君,朝廷客卿鄭耀立”
其餘三人雖是不知是哪位真神,但也跟著覃道長一同行禮,畢竟強者總是會迎得尊重,更何況這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強者了。
趙百川雖是停手,但也沒有行禮,其實他有些糾結,老子不求誰靠誰,犯不著上杆子巴結,但不打聲招呼又顯得沒禮貌。
“見過仙君,散修趙百川”
終究還是得低頭啊,萬一惹惱了他,怕是隻揮揮手,自己就得屍骨無存,而那劍仙見眾人行禮也沒回話,或許是不屑,亦或許神仙就是這般高冷。
“既是用請神香,說吧,何事需我出手”
劍仙看著覃道長說道,語氣平淡,說不清楚是不耐煩還是沉穩從容,彷彿情緒不受影響。
“此番我等來此降妖,沒曾想實力不濟,師傅與道友都被其冰封,無奈只得恭請仙君降臨”
說著覃道長一一指過那兩坨冰塊還有蟹將軍。
劍仙視線掃過,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揮手打出兩道金光,凍著李老道與王道長的冰塊便瞬間融化。
“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