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估計了一下,以他剛才的速度,每天不吃不喝24小時都用上,那也得要好幾年的功夫才能融合完畢,這便是修煉嗎,難怪那些方外人士一閉關就是用年為單位的。
直到這時候,趙百川才算有了點方外人士的時間觀念,或許壽命是比俗世的人要長一些,但那都是無數個枯燥修煉的日子換來的,或許享受的時間還比不上普通人呢。
堅持練了一兩個鐘頭,進度幾乎看不出來,實在坐不住了,於是決定先休息一下,轉頭看向洞內,雲舒一動不動的躺著,身上發著淡淡的紅光,看樣子怕是有所精進。
不管它了,把斷劍拿出來,研究下看能不能復原,雖是被蟹將軍給夾斷了,但好歹是自己的第一件兵器。
因為蟹將軍的鉗子帶著齒,所以斷口處參差不齊,還有些與彎曲變形,將劍挨著擺好,伸手握住斷口處,而後催動靈氣同化,金屬的種子不斷的生根發芽,有用!
片刻功夫,感覺已經接好了的趙百川張開手一看,結果就傻眼了,接倒是接上了,只是怎麼跟焊接的一樣呀。
只見斷口處明顯的有一處亮光的痕跡,亮白色的跟那些焊接工件一模一樣,用力掰了兩下,沒有斷,焊的還挺結實,可他想要的是要恢復原樣,這樣子怎麼行呢。
不對,應該是金屬的比例不對,所以外觀的顏色才會有差距,試著去解析陽劍的金屬結構,一試才發現竟有幾十種之多。
一一複製過來又重新開始,結果還是不行,看來是比例不對,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終於是將比例給摸透了,再去嘗試著焊接,這下可以說是在用當初鑄造所使用的金屬在修復。
再次拿起來,陽劍好似已經修復完成,顏色上是看不出什麼區別,試著用靈氣驅使著飛起來,結果剛飛幾步,“咔嚓”一聲,斷成了兩節掉了下來。
這還真是見鬼了,我都能做人體火箭了,怎麼還修復不了一把斷劍呢,拿起來一看,焊接處好像被腐蝕掉脫落了下來。
肯定還有什麼地方沒摸透,再次按剛剛的方法接好,然後仔細感知著介面處與那完好部位的區別。
這麼一瞧,還真就發現了細微的差別,有一種特殊的金屬,其結構沒有原來好,而這種金屬就是隕鐵,他雖然複製了出來,但複製出的與原來的有差距。
這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同樣是米飯,原來的是已經熟了的,而現在的則是夾生飯,可之前讓二叔找人修復的怎麼沒事呢。
趙百川急忙感知著先前修復過的缺口處,結果就發現那修復的地方居然完全感知不出來,渾然一體,好似天成,不是吧,我這用靈氣複製過來的金屬種子,居然還比不過俗世的人工手藝。
真的假的,當時只以為別人手藝好,修復得一點都看不出來,現在想來,哪裡是什麼修復,跟重新長出來的一樣,還沒有疤。
罷了罷了,懶得再弄了,回頭再讓二叔拿去找人修修就行了,沒有寶劍他不照樣幹掉了蟹將軍,收起來時才發現天都已經黑了,雲舒怎麼還沒醒呢。
走進去一看,依然冒著光在沉睡,也對,蟹將軍內丹蘊含的靈氣不少,一次性吞下這麼補的東西肯定要不少的時間去消化。
晚上吃的是之前剩的蟹肉,雲舒沒醒不用分食,趙百川索性自己一個人吃完,剩菜放太久就不好吃了,至於後面不是還有老螃蟹嘛。
本以為早上會被雲舒吵醒讓給它做吃的,畢竟都一頓沒吃了,結果依然是在沉睡,像是要冬眠一般,叫也叫不醒,又不敢動它身體,只能是慢慢的等。
等了七天,雲舒始終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無奈趙百川也只能是做好長久居住的打算,無聊他砍來一堆木頭,在洞口做出了一個大門,外邊搭建造出平臺,頂上用竹子劈兩半當瓦片,這樣下雨天也可以坐這喝喝茶什麼的。
桌椅板凳也沒少,要不是不喜歡玩泥巴,加上有現成餐具,怕是得燒幾個陶器玩玩。
就這麼的,每天醒來看看雲舒的情況,然後出去搞點獵物,什麼山雞野兔二師兄,有什麼吃什麼,偶爾加個餐,把老螃蟹的蟹腿搞一隻,還要省著點吃。
溜達時看見野果什麼的也摘回來,冰箱給塞得滿滿當當的,時不時用寒氣加固一下,無聊了就融合靈氣,這樣生活倒也挺愜意,要不是佐料吃完了,趙百川還真想就這麼住下去。
沒記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天他還在睡覺,突然就被吵醒。
“大王醒醒,大王快醒醒,雲舒好餓呀,快做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