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肉,凍好的五個大冰櫃,往常起碼得用三四天,直接幹得只剩一個了,切肉師傅都換了幾茬,也就這人嫌海鮮肉少,沒怎麼動,不然今天怕是虧大了。
“大王,雲舒都還沒吃飽呢,幹嘛就走了呀”
走的時候,它還不忘帶著狗盆順路裝了些糕點,當然是趙百川裝的了,因為出門前雲舒咬著他的褲子不鬆口。
“沒看那老闆快要殺人的眼神嗎,還吃今天怕是得躺著出來”
起初兩邊都覺得自己賺了,但過了一會兒,隨著桌面上的盤子越疊越多,老闆也是時不時來瞅上一眼,估摸有點懵,後面明顯看到臉上那壓抑的表情。
也就是自助的牌子還頂在那兒,不然怕是得當場發飆,趙百川甚至都準備好了,一旦老闆發飆,他就把鈔票拍桌子上。
沒想到居然沒用上,果然,世間還是好人多呀,老闆:我可是誠信經營,說隨便吃就隨便吃,當然了,能吃這麼多的肯定是壯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些許錢財罷了。
“不是說隨便吃嘛,怎麼,難不成那是家黑店”
兩三口將盆裡的糕點吃完,還不忘舔乾淨殘渣,拒絕浪費,從雲舒做起。
“隨便吃也分情況啊,咱們這叫隨便嗎,算了算了,今天也算賺回以前吃自助虧的本了,馬上就有新車坐,有什麼感想沒”
對於車,趙百川從不追求速度,老實講,開了五六年,從沒上過140,130都只是偶爾,原因嘛,膽子小加路上車實在太多,所以他喜歡的就是外觀好看的,功能多的,現在又多了一條,得拉的多才行。
“雲舒覺得都一樣,反正都沒飛著舒服,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啊”
好傢伙,進城才幾天啊,都會用諺語來說他了,這要是待上幾年還得了,其實它只是心疼那點米,可能忘了這車是別人白送吧,又或者單純的想要懟他。
懶得搭理它,趙百川的車速逐漸加快,沒多久功夫,便到了汽車店,一番折騰後,拒絕了店員佩紅花拍照,直接開著新車出大門,要問舊車怎麼辦,就這兒賣了唄,反正都貶值得不值幾個錢了。
“誒,這個車好大呀,而且後面還有個箱子,那是幹嘛的,大王”
坐在新車上,雲舒才發覺這比原來的那輛空間大上不少,後排都能打滾了,而且之前它就看到這車的外表與尋常的不一樣。
腦袋上頂著大帽子,尾巴還多出一個鐵箱,或許是錯覺,這車坐著也不怎麼暈。
“那是用來裝吃的,這麼大個箱子,不比我背的多多了,怎麼樣,這車還行吧,我估計應該用不上再縫縫補補了”
見雲舒在車內來回翻騰,趙百川估計它應該很滿意,於是又提起它之前的話,想看看這回要如何掰扯,沒曾想。
“哎呀,新人新物新氣象嘛,咱們辛苦了一輩子,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雲舒搜刮著肚子裡的墨水,也不管到底什麼意思,大致聽起來好就行,反正是說出來了。
“額,你要這麼說,也沒錯,但是這些話怎麼怪怪的呢”
沒好意思吐槽它不學無術,免得急眼,新車呢,颳著蹭著不得心疼啊。
回去之後,不做停歇,趙百川提雲舒叼,二叔上班老爺子挑,忙活到天黑,才算是收拾妥當,搞得小區的人還以為他們要搬家呢。
除了前排要坐人,其餘地方可謂是塞得滿滿當當的,要問為啥這麼多東西,除了買的多,就是雲舒順家裡的,趙百川甚至在車門儲物格里看到了老爺子的葡萄乾,也不知道老爺子看到沒,又或許是他默許的。
晚飯依舊是外送,今天依雲舒的意,炸雞管夠,老爺子拿起一個漢堡,看了看沒說什麼,一口下去,感覺似乎還不錯哦。
“這個黑色氣泡水好喝,大王,回頭多帶點”
炸雞吃多了口渴呀,好在有送很多可樂,雲舒第一次喝這玩意兒就喜歡上了。
”了是就買再上路們咱,賣有都國全個這,嗎放兒地有還裡車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