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竟能接住,鷹妖暗自心驚,雖沒全力出手,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接的,手臂再次揮動,風刃繼續飛出,而這一次大了幾倍不止。
看來還是不信邪呀,趙百川直接跨步上前,行走間揮劍劈出,風刃如同雞蛋碰石頭,見他逼近,鷹妖再度揮翅,可連續飛出的風刃都沒能阻擋片刻。
如閒庭信步間,二者便已相距七步之內,到這時才發現,這傢伙好像挺高的呀,身材並不魁梧,長袍下似乎有些乾瘦,比他起碼高出兩個頭,還得仰望才行,這怎麼能忍。
閃身躲過一踢,好傢伙,腳上帶著妖氣,腿風跟鋼刀一般,颳得臉上生癢,轉身之際,寒氣凝聚於手中發出,直奔其後背而去。
“咯吱咯吱…”
“哈哈,你大哥完了,還是我大哥厲害,三兩招就給解決了”
眼前的場景讓雲舒不由的高呼起來,得意的嘲諷著烏鴉,原來趙百川那一招直接給鷹妖凍成了大冰棒,午後的陽光下,冰塊邊緣分外耀眼,晶瑩剔透,裡面的人影清晰可見。
“這這這,真是神仙手段吶,趙爺也太猛了吧”
方才張道爺還被那妖怪驚得說不出話來,畢竟落地化形完全就是一個人,沒絲毫動物特徵,這擺明了就是化形大妖,堪比元嬰修士的存在,他當時都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可誰曾想,趙百川更變態,硬接其招數不落下風,轉眼又施展這改天換地的招式把妖怪給凍住了,這可是沙漠,雖說是冬天,可空氣中水分低得可憐。
要想憑空施展元素攻擊,只能是掌握高階法術才行,而想要凍住目標,這更是要海量的法力,他這輩子別說看了,聽都沒聽說過有這般本事的人。
“咔嚓!嘩啦嘩啦…”
還沒等眾人得意,冰塊突然開裂,好似裡面的人將要掙脫開來,下一刻稀里嘩啦的碎落一地,露出了喘著粗氣的鷹妖身影。
“好本事,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
話音落下,雙臂齊齊揮出,巨翅虛影如同剪刀般襲來,如此近的距離,它自信絕對躲不開,誰知趙百川一個側頭滑鏟,異常熟悉的就從它胯下鑽過去了。
風翅剪空,聲音尖銳刺耳,沒時間嘲諷他這猥瑣的招式,側身抬腿,妖氣凝聚出爪形,趁其還未起身,猛的踏了下去。
本欲舉劍刺去,可想到鷹爪犀利,比之蟹鉗估計更甚,怕是又要受損,猶豫時攻勢已到,倉促間雙臂格擋。
“砰!”
地面一陣顫動,鬆軟的沙土濺起三尺來高,趙百川被深深的壓在土裡,只覺胳膊沒了知覺,胸口悶得喘不上氣,就這還是用了靈氣纏繞著抵擋,不然怕是得手斷膛開。
“哈哈,你大哥不行了,我大哥這一招能開山裂石,他怎麼擋得住,估計不消片刻就要粉身碎骨,還是趕緊放了我,不然…哎喲”
哪怕被壓住腦袋,烏鴉也是瞪大了眼觀看戰況,畢竟事關它的生死,最開始見自己大哥落入下風還惴惴不安,轉瞬間佔據上風又得瑟了起來,然後又捱了雲舒一個大比兜。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大哥絕對贏不了的”
雲舒語氣堅定,當然也是因為目睹過自家大王的神威,平時嘴巴上雖然不說,可心底還是很佩服的,斷腿都能打贏大妖,眼前這隻能說是小場面而已。
雲舒話彷彿一針定心劑,聽得眾人也是安穩了不少,短短一分鐘,他們心情跟過山車似的,這誰受得了。
“咱們難道就這樣看著,要不幫幫他吧”
一天時間,曹茂玲以前的世界觀已全然破碎,不過她心態好,天不怕地不怕的,明知雙方對戰可能插不了手,可就是想做點什麼。
“不行,實力差距太大,別說你了,就是道爺去也是擦到就死,碰著就傷,還是別去添亂了”
張道爺深知什麼叫豬隊友,這種級別的戰鬥,去了趙百川只怕還得護著他們,這不純純幫倒忙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