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排成一條長線,在這荒漠裡極速前行,高空俯瞰下去,原地只留下三個玄冰製造的東西,冰罩、擋風板、還有鷹妖冰棒。
烏鴉被拷住翅膀,喘著粗氣,喊也喊了,啄也啄了,可是大哥依然是沒動靜,不對呀,之前被凍住都是沒幾下就能出來,它還不知道鷹妖的內丹也被取走了。
眼下那些人類倒是走了,可自己被拷住飛不了,大哥也被凍住不知死活,要不是看到金羽已經發出,估計只能選擇在這沙漠裡等死吧。
雪山之巔,寬闊的山洞中趴著一頭兇獸,一身霜銀厚毛,遍佈朦朧炭灰雲狀斑,蓬鬆似裹著山間寒霧,長長的尾巴隨意搭在地上,只是尾巴尖無意識的甩動預示著這傢伙並沒有睡著。
其身後有一座石臺,臺上是一個頗為精巧的架子,像是人工打造,光滑又別緻,視線再往上,架子上放著一個綠色圓盤,中心鏤空,其上雕刻著不知名的花紋,古樸又神秘。
“嘟 嘟 嘟…”
寂靜的山洞突然響起類似報警器的聲音,兇獸猛的站起,駭人的眼睛中散發出一道精光,面露喜色,終於是有事兒發生了,接著額頭迸發出白光,直奔圓盤而去。
片刻後,似已瞭解其所發出的資訊,轉身直奔洞口而去,速度越來越快,都用上跑了,從外面看去,這個洞在萬丈懸崖之上,可兇獸速度絲毫不減,在邊緣處猛的一跳,似乎馬上就會掉下去,這要是沒其他辦法,只怕會摔得粉身碎骨。
“喲呼!”
一聲壓抑不住興奮的歡呼,寬闊的腳掌踩出一道道白光,它居然凌空跑了起來,左右跳騰兩下,突然直立而起,七彩霞光閃耀,隱約可見一雙沒穿鞋的腳露了出來,而後剎那間消失在這片天地。
“大王,咱們就這麼走了,那臭老鷹就丟哪兒?多可惜呀”
雲舒暗自誹謗,大王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多好的肉呀,再急也沒必要急成這樣呀,還有那烏鴉,蚊子小也有一口啊,居然也給丟了。
“你懂什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活下去才能吃到更多的東西,別被這點蠅頭小利矇蔽了雙眼 ”
趙百川心說你當我不知道嗎,咱可是勤儉持家的好男人,不過已經佔了人家這麼大佔便宜,也不在乎那點兒了,說著從衣服裡掏出一東西丟給它。
“誒,哇!好大的內丹,大王,這是那臭老鷹的嗎?”
雲舒幾乎是下意識跳起躲開,內丹直接落在了座位上,滾了一下才看清,踩著這玩意兒,它想不通,這麼大一個東西大王是怎麼藏懷裡的。
“不然呢,真當我是好好先生嗎,打了這麼久,收點醫藥費不過分吧”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簡直就是正人君子了”
雲舒還樂哈哈的看著內丹,這麼大,到時候只分一半也不得了啊,它沒注意的到的是,趙百川的臉已經黑了下來,什麼叫簡直就是,我本來就是好吧。
視線轉到烏鴉這邊,天地間突然暗了下來,如同陰雨天的雷電,白光一閃,冰雕邊便出現了一個身影。
身量不高,體態玲瓏,一襲白色長裙,面盤圓潤瑩白,眉目尚帶童真,骨肉未展,不見成熟氣韻,竟是一個少女模樣的人,赤足而立,行走間不留一絲腳印。
與那高聳而立的冰雕相比,更是顯得小小一隻,不過這會兒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是誰有這般實力,連阿黃的內丹都被取走了,好在有手下留情,沒取它性命。
“咔嚓!”
隨手打出一道白光,冰塊開裂,烏鴉聞聲轉過來才發現聖使已經到了,頓時是眼淚鼻涕一下就出來了,費勁的挪動爪子就想撲上去,結果被少女一腳踢飛。
“聖使啊,咱們可太慘……啊!”
“別過來,你身上太髒了”
聲音倒是沒有面容那般稚嫩,有了一絲成熟,再度揮手,其身上的金屬鐐銬便自動斷裂,終於解脫了,烏鴉揮了翅膀,這半個多時辰可是遭老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