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既是同門了,何不現出真容,如此遮遮掩掩倒是有些不爽快呀”
接過兩樣東西,趙百川心想罷了罷了,以後注意點就是,看著這個號稱大長老的傢伙,從現身到此一直裹著黑袍,身上妖氣滔天,還有那特徵明顯的手掌,難不成還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還是說化形有缺陷,不得已如此?
“你若想知道我的真容,可以來揭開面罩試試,不過得先打敗我再說”
雙手交叉站立,夯嶽有些傲嬌的說道,語氣中雖沒有不屑,但也充滿了自信,它認為趙百川就算天賦異稟,也接不住自己三招,畢竟也快踏出那一步了。
“啊呵呵呵,這個還是算了,我這個人好奇心沒那麼重,不知我們會內成員趕路可否飛行呢,若是引起俗世的關注怎麼辦?”
暗自比劃了下,這胳膊怕是比自己腰還要粗,不難想象其本體是何等駭人,熊這種玩意就一個簡單的,真要幹架怕是打不過,轉移話題,問起了禁飛令來,畢竟剛才夯嶽可是當著眾人面就駕雲回去的,總不能這是大長老才有的特權吧。
“人多的地方還是收斂著點,惹出了麻煩可是要自己擦屁股的,飛行時身份牌記得隨身攜帶,那個可以讓你躲過天網掃查,趕路時不得高度低於二十里,也不能超過四十里,要是撞上了風箏,哼哼”
話雖沒說清楚,可從它的語氣不難聽出,必是有著嚴重後果,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大長老去執行,要知道高空之上,真要是不小心撞上了風箏,修士倒還好說,凡人估計沒一個逃得了的,這不妥妥的犯罪嘛。
趙百川問一句,夯嶽就答一句,一時間倒還很和諧,邊上的天機子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彷彿看到了不久的將來,這年輕人估計會跟夯嶽一樣,成為可以獨擋一面的人物吧。
“此去的是南海,那地方可是有他國人員的風箏出沒,不知…”
“絕對不行”
“我還沒說是什麼呢,你就說不行”
趙百川的本意是若是對方主動出手,能否進行反擊,畢竟以前電視看多了,有那麼一個國家就喜歡有事沒事來上兩發竄天猴,那自己可不得給他們漲漲記性呀,沒修煉也就只能幹看著,修煉了還是幹看著,那不白修煉了嗎。
“修士就是修士,不得插手凡間事物,哪怕你的族人的死在面前,也不能使出超凡手段進行報復,這是規矩,而且對方也有修士,你做初一別人就能做十五,若是各自修士都這般做,豈不是亂套了”
夯嶽的話很冰冷,卻也戳破了他的幻想,有本事不代表可以肆意妄為,這個世界總是有許多框架能圈住你,逼迫你只能循規蹈矩,若是強行破開,只怕是得被群起而攻之了,甚至身死道消後都得釘在恥辱柱上讓人唾罵。
“那豈不是我還得逼他們鋒芒”
“總之不得…”
“好了,小友,對於俗世來說,咱們這些方外人,就是隱士,講究的就是一個隱字,各自有各自的發展軌跡,若是強行越界只會招來因果,其間輕重自己掂量”
天機子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兩人聊著聊著怎麼快嗆起來了呀,夯嶽也是,說話委婉著來呀,看來書還是讀少了。
“晚輩記住了”
趙百川誠懇的應下,就是搞不明白這些人總是愛提因果,之前的仙人也是,若真有什麼因果報應,天不見那麼多作惡多端的人怎麼活的好好的呢。
“對了,你可有師承?”
“晚輩師尊不在此世間”
抬手指了指天上,趙百川捎帶些得意,嚇不死你們,雖說是個便宜師傅,但也不是沒背景的人,以後萬一想坑我可得掂量掂量。
“啊哈哈哈,我就說嘛,既如此咱們也不多停留了,小友記得按時去南海就行,夯嶽,咱們先走吧,不然他那些朋友放不開”
天機子尷尬一笑,心裡暗自落下一塊石頭,招呼著夯嶽,白光一閃,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看得他一臉羨慕,這般手段當真高階大氣上檔次呀。
“趙爺,天機子前輩他們走了?咋不留著一起吃個飯呀”
“走了啊,人家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跟咱們吃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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