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能,若是交出內丹,我的化形之身就只能維持一柱香,之後就得呆海里”
它都準備做海奸了,居然還不能被信任,不過糾結片刻,還是準備答應,眼下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畢竟別無選擇了。
“不需要你長伴左右,交出內丹你就可以自由行動,等什麼時候撈著寶了再聯絡我,屆時根據表現再考慮要不要把內丹還你”
海馬沒有猶豫,聞言立刻躬著身子蓄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一般,隨後腦袋上突然散發著金光。
“呃…”
怪叫一聲,長長的嘴巴吐出了一顆金色的內丹,剎那間褐色的臉都白上幾分,身體也搖晃了一下,抬頭看去,見這人類,不,這個臨時拜服的主人一副不願動彈的樣子,皺著臉吹出一口妖氣,內丹慢慢飄到其面前。
“行了,下去吧”
一把抓過,這內丹倒不是金黃色,主體是褐色,帶淡淡的金輝,有點好看呀,隨即擺了擺手。
“諾”
都說好的人主會親手扶起,而後言我得汝,如魚得水,或言文王得姜尚,禮賢下士,虛懷納諫,看來自己這是碰到薄情寡義之輩了,罷了罷了,只希望他能信守諾言吧。
強忍虛弱,轉身便朝海邊走去,剛走七步,突然後背聲音傳來,只得又停下。
“有句話得說一下,雖是沒規定時間,可每月至少得上報一次,無論多少,就以今日算起,若是超期不見蹤影就當你死海里邊了,內丹我可就自行處置啦”
“遵命!”
忍,海馬告誡自己是在忍辱負重,這一切不過是上蒼的考驗,只要不放棄成為強者的心,終會成功,堅定的心,虛浮的腳,它走了,一步一步的走,走向那個讓它懷念又失去希望的大海。
“大王,就這麼讓它走了?”
“不然呢,內丹都收了,修行之人也是要講仁義的”
望著那幾乎是摔進海里的身影,趙百川沒由來的有些愧疚,不過轉頭又教訓起了雲舒,管它呢,機會都給了,能不能抓住就看它自己爭不爭氣。
這邊剛摔進海里,海馬就現出原形,掙扎著起身,背鰭扇動間往深水區而去,望著熟悉的礁石區,好懸眼淚沒掉下來,不過就算有也是融入了海水之中。
太倒黴了呀,腦袋忍不住撞向石頭,連續撞上幾下,心情才算平復了下來,現在沒了內丹,一些有點實力的海獸打不過,只能是去那種犄角旮旯挖寶了。
還有那些低等海獸的珍珠,都說人類喜歡這些東西,拿捏這種還是沒問題,就是累了點,畢竟它的速度可快不了,這麼想想還得要抓緊才行,一個月的時間,往返就得耗費三成,畢竟那個人類肯定只在這島邊上等。
不提海馬小心翼翼的朝深海摸去,海島之上,一人一狐已經登臺修煉,趙百川是被裹挾的,本來想再去抓點海參回來吃,可見卷王上線,無奈只得放棄口腹之慾,當初還勸它不要偷懶,沒曾想回旋鏢竟來的如此之快。
一夜無話,潮起潮落,月隱日出,趙百川無縫銜接,磕靈氣磕得正入迷,而云舒則因天公不作美,雲起之後便已趴在上面呼呼大睡起來。
當然直接睡是不可能的,客廳裡那個空的塑膠桶就是證明,昨天還裝滿了葡萄乾,只因有了承諾,所以也是不帶猶豫的就給清空了。
大王說甜的吃多了會蛀牙,雲舒才不會信呢,它可是妖怪,迷迷糊糊的身上傳來一股暖意,睜眼眨巴兩下,忽然抬頭,太陽已經掛在當中了。
“哎呀,臭大王,怎麼不叫醒雲舒”
“自己睡過頭了還怪我”
只睜一隻眼,趙百川瞄了下淡淡的說道,我就是要偷偷的卷,叫醒你不就不成了嗎。
雲舒沒功夫跟他扯,暗自懊惱,吼完便吞吐起太陽精氣來,內丹轉得飛快,像是個小馬達一般。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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