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很害怕,聽著那拳拳到肉的聲音,感覺像是打在了自己身上,作為施暴者,夯嶽不僅沒有替趙百川遮掩,反而故意加大力度,一想到這小子在手下面前出了這麼大的醜,原本糟糕的心情就猶如吃遍一片竹林般舒爽。
當然了,打人是不可能打人的,它以教導身手的理由進行對練,只是稍微沒收住力而已,再說這小子挺抗揍啊,到現在都沒吭一聲。
“今天就這樣吧,你看看你,瘦得跟猴子似的,哪有什麼戰鬥力,我幫你打通筋脈一下就魁梧起來了,多好”
瘦猴算不上,但跟魁梧也不搭邊,當然跟門板身形的它是比不了,就是你這話是怎麼說出口的,摸了摸已經變成成豬頭的腦袋,趙百川暗自蛐蛐。
給我等著,什麼時候我能幹過你了,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掀了這身黑袍,給你來個大型社死現場,嘿嘿嘿……
“你在幹嘛!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沒幹嘛,我說大長老高見”
還以為意淫暗笑被發現了呢,他完全想多了,就現在這副尊容,笑和哭也看不出來。
第二天上午,修士會的人早早來到預定地點的外圍集結,他們的人手很充足,幾乎可以說是擺下了四面埋伏,就等著那夥人進窩了。
彭成功與程依寧各帶人手埋伏西北方向,這是來時候的方向,算是堵住退路了吧,兩位長老自然是埋伏海邊,等人一到就直接出手。
順便說一下,飛機也已待命,不過只能用來追擊指引方向,還有幾條快船也開到了遠處,偽裝成一般的私人遊艇,但上面人可不少,還攜帶有強大的真理。
此番行動,共出動修士二十名,倆元嬰,三金丹,大奎算一個,外加十五個高低不等的築基,這陣仗,打妖王都有得一拼了。
不僅如此,外線出動了六十個,長短真理,小火神,甚至還配備了兩門肩炮,這些人主要負責遠端阻擊,為大佬們拖延時間。
遠遠的看了兩眼,只覺個個身形魁梧且氣度不凡,真精銳也,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勁旅給拉來了。
今天人多,夯嶽原本還想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甚至調侃的話都編了好幾句,畢竟這小子嘴皮子可利索著呢,沒曾想短短一晚上,不僅傷勢痊癒看不出半點,精神面貌竟更甚昨日。
對比它只能說大意了,將功勞全部歸於當時心一軟,忍痛掏出的那把靈筍上,那可是八成力死揍的,不磕藥能好這麼快嗎。
事實上就是趙百川一根都沒動呢,薅來的羊毛早就讓大奎送到羅秋嵐那裡藏著,等行動結束就順便帶回去,這可是絕密,世上就沒第四個人/妖知道。
簡單炫過早點,擺了擺手,眾人開始有序抵達預訂位置,此行他們雖都有可能是看客,但精神絲毫不敢放鬆,大長老親口交代,不可大意。
“你小子就不能把這石頭變大點嗎”
“變大了別人不就發覺異常了嗎,潛伏,什麼叫潛伏,就是與周圍融為一體”
“我看你小子就是故意的,放我出去,我不蹲了”
此時的交易地點附近,一個巨石內傳來了爭吵聲,當然外面是聽不太到的,要說大也有那麼大,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內部空間被壓縮了近三分之一。
總之一同進來的夯嶽只能是弓著身子,一開始還沒什麼,可沒多久它就感覺到難受了,因為裡面不只有它,還有趙百川和夯嶽。
人擠妖,妖又擠妖,本來就只能蹲坐著,時間一久,想翻個身都不行,這下就是怎麼搞都不舒坦,它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蓄意報復,但現在沒功夫收拾他,乾脆出去躲在天上算了。
一上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之是慢慢熬過去了,外線交易的人提前半個時辰就來了,裝的還有模有樣。
經典的西裝暴徒加車隊,還帶著一名築基修士,估計是明面上有點名氣的人物,傢伙事也齊全,長槍炮露在外面,轉賬用的機器也擺好了,儼然一副誠信交易的姿態。
不僅如此,裝現金的箱子也有好幾個,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空的,趙百川想著若是真有大戰發生,丟上幾個,這些外線應該不會心疼吧,畢竟都是些大土豪。
臨近正午,遠處傳來了動靜,隨後一輛貨車駛來,外圍的人不由捏緊了手中的傢伙,只見上面下來了四道身影,其中一人手中提著口袋,鼓鼓囊囊的,還在動,看樣子裡面是個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