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花竟然翹班了,秦淮倆人撲了個空,廠裡其他人又叫不上名字,他們倆被保衛給轟了出來。
劉毅推著腳踏車往外走,呸了一口:“活該他們發不出工資,都說了來買茶葉,還把咱們給趕出來。”
秦淮拍拍好友的胳膊,“他們不這樣,我還沒機會做這門生意呢。彆氣,陪我去打聽一下她住哪。”
“哼,”劉毅跨上腳踏車,“上來,去校場路,他們都住在那一片。”
秦淮也不囉嗦,跳上後座,劉毅使勁蹬。一路穿街過巷,十幾分鍾後,在校場路口大榕樹下停了下來。
樹下的水泥圓臺上坐滿了婦女,秦淮一眼就看見正織著毛衣的牛春花。
“嬸,還記得我不?”
牛春花好奇的看著這哥倆:“怎麼找家來了,有事?”
秦淮見所有婦女都望著他倆,趕緊收起笑臉:“茶葉的事,要不去家裡說?”
牛春花猶豫片刻,還是起身往家走,前幾天買三十斤茶葉的大客戶,她不好怠慢了。
三人來在她家堂屋剛剛坐下,裡屋轉出來兩個女孩,秦淮不禁有些傻眼。
個高的是那位,正是上午攔住他的女公安,旁邊那個,劉毅已經打起了招呼:“任玲玲,你怎麼在這裡?”
“是你?”沈瓊捧著半個西瓜,正用勺子挖著吃,她的唇邊全是西瓜汁,下巴上還粘著一粒瓜籽。
“這是我大姨家。”任玲玲跟沈瓊一樣,也捧著半個西瓜,只是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淮。
“你們好。”秦淮乾巴巴的打招呼。任玲玲臉型和五官跟沈瓊挺像,只是任玲玲更瘦些,最大特點就是眼睛,讓秦淮想起林黛玉,不過他仍然沒有回想起與她的交集來。
“你們都認識?”牛春花對秦淮和劉毅瞬間警惕起來,這倆個小年輕該不會在打她閨女的主意吧?
沈瓊大咧咧坐下,往嘴裡塞了口西瓜,含糊道:“媽,他不是你同事嗎?我剛才回來還想問你呢,茶葉廠出了個大才子也不告訴我。”
秦淮撓撓頭,牛春花、任玲玲和劉毅三人的目光刺在他身上,讓他感覺壓力山大。
訕笑兩聲,秦淮索性不解釋,直接對牛春花道:“嬸子,我今天來呢,是想跟您談合作的。”
“你說。”牛春花見女兒只是好奇,稍稍放下心來,不過語氣仍是硬邦邦的。
秦淮躲開任玲玲的目光,正色道:“我想要一個茶葉廠編外銷售人員的身份,每個月至少為你們出三百斤茶葉。”
“你不是茶葉廠的啊?”沈瓊驚訝的都忘了吃瓜了。
任玲玲眼神中也透著幾分好奇,她是知道秦淮的事情的。剛才表姐拿著一包茶葉讓她看,說上午遇見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秦淮了。
牛春花瞪了女兒一眼,“你們倆去後院待著,別搗亂。”
“不去!”沈瓊根本不怵,反而道:“媽,你們茶葉廠不是開不出工資了嗎?一個月三百斤,比你們銷售科賣的還多,這種好事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牛春花差點被她噎死,談事情哪有一上來就露底的。這閨女沒心沒肺,也不知道當初怎麼當上的公安。
她拍了拍桌子呵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
沈瓊哈哈大笑的指著秦淮:“他倆比我小呢,老媽,我替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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