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剩下的兩個手下,在遲疑了片刻後終於還是動手了。
更準確地說,是他們在本能地畏懼中不敢向前時,胡彪卻提著棒球棍主動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許是因為社會人最後的驕傲,讓他們在動手和逃跑兩者間選擇了前者。
彼此對視了一眼後,兩人嘴裡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一前一後再度向著胡彪撲了上來,讓剛停止的打鬥又再次開始。
然後,然後又用驚人的速度被放倒。
面對著前面一個鬼子對著太陽穴狠狠砸過來,恨不得抽出他腦漿子的鋼管;胡彪不躲不閃,揮舞著棒球棍對著對方腦袋同樣砸了過去。
偏偏這樣簡單粗暴的幹架方式,取得了一個異常良好的效果。
眼見著堅硬的棒球棍帶著破空的呼嘯,對著自己的天靈蓋閃電一般地砸了下來,似乎要能將他天靈蓋都砸爛時,這個鬼子社會人慫了。
在絕對不能後退的時候,偏偏向著後面退了小半步。
導致他手中的鋼管,僅僅砸在了胡彪左邊肩膀上,這一棍還沒有用上多少力氣,腦門上卻結實地捱了當頭一棍。
鬼子在仰頭就倒的時候,一雙眼珠子如有癩蛤蟆一樣脹鼓鼓地向外瞪著。
好像要被棍子上狂野力道,生生要將眼珠子都要砸出來一樣。
而在砸出了這棒球棍後,胡彪連多看這個對手一眼的動作也沒有,猛地做出了一個下蹲的動作。
在剛剛蹲下的那一刻,另一個鬼子手中的鋼管就帶著呼嘯,幾乎貼著他的頭皮掃過。
半秒後,胡彪的棒球棍砸在了鬼子左腿的膝蓋上;一陣清脆的‘咔嚓’聲中,前田最後一個手下也在粉碎性骨折中倒地。
這個鬼子倒是沒有立刻暈過去,可粉碎性骨折所產生的劇痛,一時間讓他在地上不斷翻滾和哀號,也沒有了任何戰鬥力。
所以此時胡彪的對手,只剩下了前田這個住吉會的組長了。
“八嘎!站住、不要過來,我可是住吉會的人,殺了我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亞麻、亞麻d……”
面對著緩緩走過來的男人,前田一邊在身前揮舞著鋼管,一邊在嘴裡發出了威脅。
可是這樣的威脅一點用都沒有,胡彪的腳步半點都沒有停下。
反而被胡彪一棒球棍過來,將他手中揮舞的鋼管輕鬆打飛了出去,這個絕望中的社會人組長,一時間連‘亞麻d’這種島國的特色臺詞都喊了出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
該說不說!前田叫出的這一嗓子,還真有那幾分神韻在其中。
聞言後胡彪也終於停下了腳步,在‘呸’的一聲中吐出一口帶血唾沫後,嘴裡才帶著調侃淡淡說出一句:
“前田君!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未免太遲了一些哦。
小朋友都知道,做錯了事情可是要被打屁股的,所以請安靜一點,我下手會溫柔一些的。”
說完之後,他就準備繼續上前動手,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卻看到了前田眼中壓抑的欣喜之色,立刻感到巨大不妙。
事實也是如此,之前在便利店發現胡彪,並且一路跟上來的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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