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完乾糧和水,睡到了凌晨不到五點,天色還要好一會才發亮的時候。
因為心裡的事情實在太多一些,翻來覆去幾乎一夜沒睡的韋斯特,又叫醒了大家,發出了所有人立刻出發的命令。
針對這樣一個命令,哪怕是達倫這個親密心腹手下,一時間都不敢有任何異議。
因為他能看到自家大人此時滿是血絲的雙眼中,那一股瘋狂和嗜血的意味越來越強烈,惹怒了他可是會殺人的……
到了下午兩點出頭時,維斯特等一行人雖然體力大大降低,也又走出了三四十公里遠。
他們若是咬著牙繼續一直走下去,說不定到了深夜時分,他們都能返回如今已經被一把火燒成白地的舊軌鎮。
可惜就算到了如今,他們依然沒有發現喪彪和車隊的痕跡。
韋斯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中的血絲和殺氣也愈發強烈。
這樣一個情況,直到他們一行人在一言不發的死寂氣氛中,韋斯特忽然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高高豎起了耳朵,雙眼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沒有說話,又或者根本不敢開口發出任何聲音,僅僅是猛地抬起了一手臂,做出了一個所有人停止前進,準備戰鬥的手勢。
無他!以他遠超其他人的實力,此刻已經發現他們在不知不覺中,一頭扎進了一些未知地下變異獸的巢穴之中。
因為他已經能夠聽到,在他們周圍老大一片面積的泥沙之下,有著生物正在緩緩地爬動。
其實換成正常情況下,韋斯特應該早就發現這些危險動靜才對,也不至於他們一行人都深入到當前位置,才發現落入了險境。
原因說起來也簡單:除了連日奔波造成的狀態下降,最關鍵的還是他走神了。
他幾乎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思考喪彪和他的商隊如今去了哪裡,為什麼現在還沒有找到。
還有萬一找不到喪彪他們,他最大的秘密暴露了之後,所導致的嚴重後果等情況上。
總之,韋斯特等到了此時才發現情況不對勁,一切都太遲了一些。
眾人在韋斯特的手勢下停下腳步,紛紛端著武器左右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剛準備小聲問出一句敵人到底在哪裡時。
在一陣‘嘭、嘭’的響中,周圍一團團塵土立刻就飛揚了起來。
緊接著,在夾雜著‘嘶嘶’的異響聲中,一條條有著三角腦袋和細小翅膀的怪蛇,從泥土和沙礫之下顯露出了它們恐怖的身形。
等於前兩天胡彪他們遇上的情況,今天又在韋斯特等人身上再次上演。
不對!胡彪他們遇到這一種情況後,當時躲在了車廂之中,車廂材料在怪蛇的進攻下雖然不結實,也能抵擋上一段的時間。
而韋斯特等人有一個算一個,此時卻都只能憑藉著血肉之軀硬扛。
所以哪怕那一條最強的蛇王,如今少部分身體進胡彪和挨踢他們的肚子,大部分在冷藏車中凍著,等著哪天變成火鍋食材,又或者蛇羹了。
在之後的時間裡,韋斯特他們也幾乎受了一場滅頂之災……
面對著從四面八方出現的怪蛇,眾人匆忙間剛剛圍了一圈防線,將手上的槍口對外,怪蛇已經對著它們發起了攻擊。
最開始的一分多鐘時間裡,他們的情況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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