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股微醺的感覺出了公園後,胡彪立刻能看到一輛計程車的空車出現在眼前。
雖然已經知道鬼子的這玩意挺坑,不過為了節省一點時間,胡彪還是伸手叫住了計程車,報上了出租房所在地點。
很快之後,他就來到了租住團地樓的樓下。
在掏出錢包付賬的時候,胡彪才發現手頭的現金在支付了無人機的費用後,如今基本都是美刀。
日元只有一千多零錢,根本不夠支付車費。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他雖然絕大部分的資金,都以金條和金幣的方式,要麼存在銀行的保險櫃裡,要麼就被他藏在了出租房和倉庫等多處。
還有小部分,也就是三千多萬円的資金,分別存在他在東京開的幾張銀行卡中,算是日常的流動資金。
所以無非是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刷卡就好。
然而當胡彪遞過去一張卡一刷,並且‘滴滴’地按下了密碼後,刷卡機的螢幕上卻顯示著‘卡異常狀態’的內容。
此時的胡彪還沒有過於在意,等換了一張卡又刷了一次,結果又顯示‘交易失敗’的時候,他就知道情況不對勁。
更準確地說,是他所有銀行的賬戶,都被銀行限制和鎖定了。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一種情況?他也完全猜到了。
除了是下午從警S廳出來時,威脅著‘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那一位女阿SIR,大池苗子弄出的事情之外,不可能還有其他人的手臂。
她想要做到這一點,也相當容易。
因為根據在早年年前,鬼子官府所頒佈的《暴力團排除條例》,社會人是不能開設銀行賬戶,租房子和辦理信用卡的,甚至連去公共浴場都不行。
因此大池苗子只要給銀行傳真一份檔案,就能出現這樣一個結果。
考慮到胡彪如今每次的採購金額越來越大,沒有銀行賬戶刷卡和轉賬,光是用現金肯定會很麻煩這樣一點。
“要不要直接帶著二家組,直接從住吉會中脫離,就此洗白算了?”
這樣一個念頭在胡彪的腦殼中升起,並且是越來越強烈,只是在想到了真要這麼做,住吉會的瘋狂報復,又不得不把這一個念頭強行按捺了下去……
胡彪猜得一點都沒錯,他的銀行卡之所以出現以上問題,還真是大池苗子的手筆。
同一時間裡,也就是胡彪打電話通知小野太太,讓她下樓幫忙支付一下車費,並且拒絕了對方‘超市裡個掃貨’的建議。
在一間比起胡彪出租房,地段、面積和陳設等條件,明顯都要好出了太多的單人公寓中。
放下了手上的手機,剛剛結束了與某個銀行值班人員的通話,確認胡彪所有的銀行賬戶到了現在,要麼被限制,要麼直接被凍結了之後。
滿是正義感的女阿SIR大池苗子,在嘴裡嘀咕了起來:
“‘昏し屋半兵衛’胡彪,我說過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所以這才是一個開始,我遲早會找到你所有罪惡的證據,把你送進去,接受正義的審判。”
嘀咕完了之後,她就開始脫下了身上的制服,開始換裝和化妝了起來。
如果僅僅如此,那也沒有過於稀罕的地方,畢竟大池苗子的職業是一個女阿SIR,本質上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子了,愛美屬於天性。
上班的時候不方便打扮,下班後還不許人家臭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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