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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菲蘭斯羅佩諾斯焦急著想著。
當他們抵達邊境時,眼前的景象令人憤怒。
奧斯曼人的騎兵正在火光沖天的村莊中肆意劫掠,哭喊聲不絕於耳。菲蘭斯羅佩諾斯的目光冰冷,他舉起手中的彎刀高聲下令:
“一隊,隨我衝鋒!二隊三隊,側翼包抄!騎射擾敵!”
菲蘭斯羅佩諾斯一馬當先,率領騎兵隊如狂風般衝向奧斯曼人。他們的盔甲在火光中閃爍著寒光,馬蹄聲震耳欲聾。還在劫掠中收割戰利品的奧斯曼人顯然沒有料到羅馬人的軍隊會如此迅速地出現,他們的陣型瞬間被打亂。
“為了帝國!羅馬萬歲!”菲蘭斯羅佩諾斯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他的彎刀揮舞如風如同戰場死神,每一次斬下都帶走一名敵人的生命。騎兵隊緊隨其後,他們的長矛刺穿了奧斯曼人的身體,彎刀砍下敵人的頭顱,戰馬踐踏著敵人的屍體。
“這些羅馬人.....怎麼來的這麼快!”
奧斯曼貝伊提手勒住戰馬,鷹隼般的目光掃過戰場。他身側的副將策馬靠近:
“貝伊,下令撤退吧,恐怕他們早有準備!”
奧斯曼貝伊的拇指摩挲著彎刀刀柄,遠處的東羅馬騎兵的已如潮水般衝來,
他突然冷笑一聲:
“傳令,撤退,不過也該讓這些拙劣的模仿者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草原戰術了。”
三聲尖銳的骨笛聲刺破戰場喧囂。原本還在與羅馬騎兵糾纏廝殺的奧斯曼騎兵聞聲驟變,前隊猛然收縮成密集的錐形陣,以彎刀開路強行撕開羅馬騎兵左翼的缺口;後隊則如退潮般分散成數十股小隊,每隊不過二十騎,卻彼此交錯掩護,馬蹄掀起遮天沙塵。
菲蘭斯羅佩諾斯正要追擊,卻被撲面而來的沙霧遮蔽了視線。
“舉盾!小心回射!”
嘶吼的剎那,撤退中的奧斯曼輕騎齊齊轉身,彎弓的弦鳴聲如死神低語。特製的破甲箭鏃穿透東羅馬騎兵的鎖甲,衝鋒陣型瞬間崩裂。
奧斯曼貝伊親率三百騎兵殿後,每當羅馬人試圖重整追擊佇列,他們便如幽靈般突襲側翼,箭矢專門射向旗手和軍官,精準而致命。三次襲擾後,東羅馬騎兵的指揮鏈已經出現混亂。
“不要糾纏!”
菲蘭斯羅佩諾斯揮劍砍飛一支流箭,厲聲下令:
“輕騎繞左側丘陵包抄!他們要退往鷹嘴峽!我們在那裡堵住他們!”
但奧斯曼人似乎預判了他的預判。主力部隊並未進入鷹嘴峽,而是沿著一條隱秘的小路消失在山林中。
只有殿後的百騎故意暴露行蹤,將追兵引入峽道。
當東羅馬先鋒騎兵衝入狹窄的鷹嘴峽時,災難發生了。
峽道兩側的山壁上,火箭如流星般落下,點燃了預埋在枯草灌木中的火油罐。火焰轟然爆起,形成一道火牆,瞬間吞沒了最前面的幾騎。戰馬的慘嘶與士兵的尖叫在山谷中迴盪,黑煙直衝雲霄。
山壁上的奧斯曼弓手以箭雨壓制,掩護殿後部隊從容撤離。等東羅馬軍隊清理出通道時,奧斯曼人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下燃燒的峽谷和己方士兵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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