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銀行裡面,也躺著一串熟悉的數字:五萬六千元。
看起來數字挺大的,可是真的細算算,就不夠看了。
首先,自己現在租的房子,一個月房租硬性開銷2500塊錢現大洋,這是做不了假數的。
雖然自己是大多數時間在那裡,可是這裡也得有個容身的地方不是。
自己在這裡是單身一個人,父母早亡的那種,親戚也早都不來往了。
所以,退了這間房子,自己也實在是沒有地方去。
而且,就算是真的找到自己的親戚,自己這天天神出鬼沒的,也實在說不過去。
還是自己單住的好。
其次,這裡的東西,也是實打實的緊跟2024年的物價水平。
五萬塊錢可能一次效能買到不少東西,可是也經不住細水長流啊。
自己可是要在那裡長待下去的,總不能只靠著這幾萬塊錢的死錢過日子吧。
魏淑青長舒了一口氣,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眺望遠方。
自己總要找到一個賺錢的來路才行。
初次回來,魏淑青也沒有呆很長的時間,開始挑選要帶回去的東西。
時間緊急,她也沒有出去購物,只是拿了出租屋的一些東西:一袋紅糖,一盒雪花膏,一袋10斤大米。
穿梭回來,窗外的天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
魏淑青拿起那盒雪花膏,擰開蓋子,細膩的膏體散發出淡淡的茉莉花香。
“魏淑青,你的新生活,從這裡開始了。” 她對著鏡子裡那張年輕卻帶著銳氣的臉,輕聲說道。
鏡子裡的姑娘眉眼間還帶著原主的潑辣,眼底卻多了幾分現代女性的精明與堅定。
她知道,在這個物資匱乏、思想保守的年代,想要闖出一片天地並不容易,但她有別人沒有的金手指,更有改變命運的決心。
門外傳來母親的敲門聲:“淑青啊,吃飯了,別悶在裡面不說話。隔壁你張嬸說,城南的集市明天有賣粗布的,正好你休息,咱們去看看。”
魏淑青收起思緒,笑著應道:“來了!”
她將雪花膏藏進木箱的夾層裡,打開了房門。
見愛女總算是出來了,王秀蘭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是魏淑青拒絕的齊母,可是她還是在心裡擔心了許久呢。
畢竟魏淑青以前對齊之君的喜歡,她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現在猛地一下子,魏淑青就把婚事自己給乾脆利索的拒絕了。
反正叫她們覺得,總感覺魏淑青是被鬼上了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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