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棉紡廠是有三輪車的,索性回去借出來,騎著回家,也能省些力氣。
說幹就幹,魏淑青徑直回了廠子,和廠裡的看門大爺說了一聲,就推著車子,準備回去拿豬板油。
“魏淑青,你這推著車子準備幹什麼去?”
齊之君攔住了魏淑青,神色複雜的看著三輪車。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在作什麼。
一個女人家,瘋瘋癲癲的,像個什麼樣子。
就像自己妹妹,什麼時候騎過個三輪車啊。
魏淑青這種女人,倒是真的適合居家過日子的,自己省心。
魏淑青沒好氣的說道:“這和你有關係嗎,趕緊給我讓開,好狗不擋道。”
齊之君臉上一怔,怎麼和自己想的是不一樣的說法。
“小魏啊,你怎麼這麼說話,太粗魯了點,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魏淑青不耐煩的說道:“我粗魯不粗魯,礙你屁事啊。咱們倆都分手了,你又過來混攪什麼混攪。”
齊之君就覺得,這個話簡直就聊不下去了。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立在那裡,嘮嘮叨叨的說道:“小魏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婚前恐懼症嘛,這個我理解。不過,咱們小打小鬧的就算了,我也不和你計較,可是鬧的時間長了,我可就真的當真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魏淑青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是感情有大病吧,咱們早就沒關係了,退婚了,退婚了,你懂嗎?不懂回去問你媽去,腦子裡有泡,我看是。”
說著,魏淑青推車就走,這豬板油可是還在那間小屋裡呢。
在魏淑青的心裡,還是豬板油更珍貴一些,那個齊之君一文不值。
齊之君急眼了,直接攔在三輪車前,大喝一聲:“魏淑青,你一天到晚的作什麼作,非得把我們家搞得雞飛狗跳,你就高興?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你還想幹什麼?”
魏淑青冷笑了起來,停住了車子,看著齊之君說道:“感情你是以為我在拿捏你們家?恭喜你,你想錯了。咱們兩個的婚事,已經解除了。你以後也不用再覺得自己委屈了,娶了一個大老粗當媳婦,我也不用憋憋屈屈的和你生活。這不是兩全其美嗎?你再找一個志同道合的,娶進你家裡,一起供著你那個好妹妹一家子吧。”
齊之君擰著眉頭說道:“這個又和芳子有什麼關係。小魏啊,我得說說你了。當大嫂,就得容人。我妹妹就是你的親妹妹。這你嫁進齊家,相夫教子,孝順老人,友愛弟妹,這都是你應該做的。”
“我真是謝謝你啊,嫁進你們齊家我不稀罕,你還是找別的腦子有泡的女人吧。”
魏淑青心裡已經沒有了再和齊之君說下去的慾望了,轉頭和門房張大爺說道:“大爺,快來幫幫我,有人耍流氓。”
張翼德一聽,直接揮舞著鐵鍁就過來了。
“我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一直忍著。好傢伙的,敢來我們棉紡廠耍流氓,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叫你看看你張爺爺我的厲害。”
齊之君嚇得躲到了一邊,連連喊道:“大爺,我是魏淑青的物件,不是流氓。”
“放屁!我認識你是個誰啊,你趕緊走,要不然,我就去設計院舉報你,說你耍流氓。”
齊之君愣怔住了,看著魏淑青氣的嘴唇都顫抖了:“魏淑青,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警告你,適可而止,要是你再這麼作下去,我就真的不要你了。你就當老姑娘去吧,我看誰敢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