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愛軍說著開拖拉機的新鮮事,王秀蘭插話說縫紉機做新衣服,氣氛熱絡又溫馨。
不知不覺,肉吃了大半,二合面饅頭也見了底。
王秀蘭擦了擦嘴,笑著說:“來,嚐嚐淑青帶的點心和果脯,京市的稀罕東西,咱們也開開眼。”
魏淑青開啟點心盒,裡面的點心精緻小巧,有棗泥糕、核桃酥,層層酥軟;果脯倒在碟子裡,酸甜透亮,看著就誘人。
趙老太拿起一塊棗泥糕,輕輕咬了一口,酥軟香甜,甜而不膩,細細品著,滿臉歡喜:“真好吃,細膩得很,比供銷社賣的糕點精緻多了。”
魏老漢拿起一塊核桃酥,酥脆掉渣,香得很,點頭稱讚:“京市的手藝就是好。”
柱子抓了一把果脯,山楂的酸甜開胃,吃得眉眼彎彎:“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劉改花嚐了塊桃脯,笑著說:“酸甜適中,比醃果子好吃多了。”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著點心果脯,聊著天,暖黃燈光下映著一張張歡喜的臉,笑聲不斷。
魏淑青看著眼前的溫馨畫面,眼底滿是溫柔——靠自己的努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所有辛苦都值得。
老兩口回去之後點點頭,二房的日子真的是起來了。
“這妻賢旺三代,這話說的一點兒也不假。看看老大家的,再看看老二家的,老三家的,嘖嘖嘖,越想我也是越後悔。當時油懵了心,給老大找了個喪門星進家。”
魏老漢點點頭,表示老妻說的話實在在理。
“秀蘭是個會過日子的,把家裡人都照顧的白白胖胖的。現在兒女都是能幹的,老二的好福氣來了。”
趙老太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說道:“還別說,自打去了二房吃飯,我的身體也變得好多了,長了不少肉,這該是秀蘭的功勞了。”
魏老漢笑了起來,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呢。
自從跟二房搭了夥,感覺渾身上下使不完的勁兒。
“過兩天就是要分糧食了,也不知道今年能分多少糧食。”
“今年可是個豐收年呢,你又是滿工分的,肯定少不了。”
魏老漢笑了起來,跟他一個歲數的人都沒有賺滿工分的,這也是他驕傲的地方。
他囑咐道:“今年分了口糧,直接就拎了老二家裡去算了。這拎來拎去的也是麻煩的很。”
趙老太也點了頭,說道:“本來就是人家老二家吃虧了,這口糧自然應該分了那邊去的。”
說過了話,趙老太就手織起了毛衣。
先是織的魏老漢的,褐色的,摸起來暖融融的,一看就暖和的很。
隔壁的魏淑慧沒打招呼就跑了進來,眼睛緊緊的盯著毛線,怎麼撒不開眼睛。
“哎呀,這是毛線吧,還是羊毛的。我還沒穿過毛衣呢。”
趙老太沒有做聲,連著魏老漢也不說話。
你沒穿過毛衣,不應該問你爹孃去嗎,過來找我們老兩口說什麼閒話來了。
”。呢單著穿還我,了涼天就上馬這,“:道說的吐吐吞吞,話說不口兩老見慧淑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