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王東王紅,王方的態度是比較曖昧的。
她是屬於騎牆派的那種,可以走,也可以留。
不是沒有吃過齊之芳帶給自己的苦頭。
可是,她彷彿就是有一種斯德哥爾摩情結一般,簡單的來說,就是有一種受虐傾向。
所以,對於王方來說,猛地聽見爺爺奶奶要帶自己走,竟然還有一種遺憾留戀的感覺在心裡。
正在鬧著呢,齊母就趕來了。
也是有好事的鄰居,見齊之芳家裡吵吵嚷嚷的,又是有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進去,也是擔心出事,直接把齊母和街道的喊了來。
齊之芳見了齊母,就覺得自己有了靠山,眼淚珠子嘩嘩的,止不住的往下流著,鼻涕泡都出來了。
她顧不上擦眼淚鼻涕,趴在地上衝著齊母喊道:“媽,您快幫幫我,他們要把大毛他們給搶走。”
齊母一聽這話,再看女兒趴在地上可憐的樣子,遂不由得氣上心頭,直接攔住王母說道:“我說親家母,你這是做的有點過啊。我芳子辛辛苦苦照顧孩子,還照顧出錯了嗎?你還讓她怎麼樣。”
王母冷哼一聲說道:“行了,芳子她媽,你就別演戲了,我們都知道了。”
齊母心裡一跳,仍舊在那裡嘴硬的邦邦的。
“知道什麼你?我就知道芳子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又當爹又當媽的,辛辛苦苦的,連個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好。你們不幫襯她也就算了,還要挖她的心肝。我就看不過去。”
王母甩過來一張電報,指著電報問齊母:“怎麼著,親家母,我再叫你一聲,她這麼辛苦,是因為那個戴世亮幫襯的少嗎?倒也是,那個戴世亮就是沒能耐的很,怎麼就偷了一千塊錢,有本事應該多偷點,這樣齊之芳花的也就更大方。”
齊母漲紅了臉,撿起電報細細一看,差點兒沒氣得背過氣去。
這踏馬的到底是誰手這麼賤,硬是給王家發了一封電報。
是家裡錢多的沒地方花了嗎,還是閒的沒事幹了。
齊母眼睛紅紅的看著王母說道:“親家母,你們別上當,這一切都是誤會。要真是這樣,芳子也不能在這裡站著,直接就進公安局了。那個戴世亮偽造票據、盜竊公款是他的事,芳子就是和他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說了兩句話的樣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至於這錢票,戴世亮是給了芳子一點兒,也是看芳子帶三個孩子可憐,接濟她的,並沒有電報上說的那麼多。這就是斷章取義,梨花接木,不是事實。”
王母冷笑的說道:“行了,芳子他媽,我們來之前已經親自去了公安局都問清楚了。齊之芳花戴世亮的錢票的數額是在那裡擺著的,不用你遮掩。不是因為燕達的關係,只怕齊之芳就要按著共犯進監獄了。齊之芳啊齊之芳,你半年時間花九百塊錢,還不算票據,我就奇怪了,你究竟是怎麼花的。”
齊之芳低了頭不說話,每次遇到對她不利的,她都要低頭不說話,就好像這樣就能躲過去一樣。
齊母噎住了嗓子,想辯解也是辯解不了了。
她還能說什麼,人家說的都是事實啊。
“親家母,這個戴世亮給芳子錢票,就說是自己的,並沒有說來路。芳子也是不知道來路的,別的我也沒法子再說了。”
“芳子她媽,我就問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一個月二三十塊錢的工資,能一下子給你一千塊錢的錢麼?你拿這些錢的時候,就沒想想這錢的來路多不正?連來路都不問,就敢壯著膽子花錢?我們還冤枉你了?”
王母不惜得的說,齊之芳變成現在這樣,跟齊家的家風還是有著很大的關係的。
他們但凡好好的教育教育齊之芳,齊之芳都不能變成這樣。
齊母就垂頭喪氣了:“親家母啊,我知道是我教的孩子不好。這樣,以後我好好管她,你就給她一個改正的機會,叫她好好教導三個孩子,行嗎?”
王母就冷笑了:“快算了,我們是不敢勞齊之芳的大駕了。王家的孩子王家管,當初燕達不在的時候,我們就準備帶孩子走。是齊之芳自己口口聲聲的說要好好帶三個孩子不改嫁,我們這才放了手。結果呢,她自己養的是白白胖胖,穿的是體體面面,把孩子養的是黃黃瘦瘦,穿的衣服是補丁落補丁。得虧我們知道這是親生的,要不然,且得以為是後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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