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之芳快步走回家,捂著嘴低低的哭了起來。
今天註定是自己的一個不眠夜了,她會永遠的想著小戴的。
正在那裡傷感著,就聽見有人在輕輕的敲著門:“請問有人嗎?”
是肖虎!
齊之芳激動的站了起來,路過鏡子的時候,細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妝容,這才面帶笑容的過去開了門。
“肖大哥,你回來了?”
齊之芳溫柔的看著肖虎笑著,就好像肖虎已經是這個家的人了,回來是日常的那種。
肖虎可是細心的,來不及把手裡的點心放下,他就看見了齊之芳臉上殘存的淚痕和紅腫的眼睛。
“芳子,你哭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之芳淡淡的笑著:“什麼也沒有,肖大哥你進來坐吧,我來給你倒口水。”
說著,一邊掩飾的走回家裡,給肖虎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這還是肖虎從外地出差,特意給她帶的。
“芳子,你別瞞著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我幫你。”
齊之芳抹了抹眼淚,抿了抿嘴說道:“肖大哥,你說做人怎麼就這麼難呢。是,戴世亮是接濟了我一些錢票,可是我也是不知情的,哪裡就知道他偽造票據、盜竊公款了。公安局的同志都已經還給我公道了,可是我們單位的人就是揪住不放,說我是共犯,知情不報,非要把我從報務員的位置上給拿下來,讓我去打掃衛生。工作不分高低貴賤,打掃衛生就打掃衛生。可是這口氣我是實在咽不下去,就覺得大家都誤解了我,我心裡難過的很。在單位我不能哭,當著父母孩子的面我也不能哭,所以一個人的時候,我就不自覺地哭出來了。”
肖虎一聽,這哪兒行啊,直接就要去找人去。
“我去找你們領導說理去,這不是欺負人嗎?”
齊之芳連忙攔住了肖虎,眼淚汪汪的說道:“肖大哥,你可別。我已經這樣了,不能連累你。再說了,打掃衛生就打掃衛生吧,我相信總有一天大家會相信我的。”
肖虎就特別的感動了,就好像又一次更深刻的認識了齊之芳。
“芳子,你就是太善良,太好了,只為別人著想,一點兒也不想著自己。當初大毛毛毛被叔叔阿姨帶走,你也不告訴我,就自己一個人扛了。這是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了,準得攔住他們。”
齊之芳柔柔弱弱的說道:“嗨,肖大哥,你別那麼說,那是我公公婆婆,王燕達的父母,畢竟是我的長輩。長輩不管有理沒理,我做晚輩的也得聽著。不管王燕達在不在,他們都是我的父母,將來我是要給他們養老送終的。他們想大毛毛毛,就叫孩子過去住兩天。等著過兩天,興許孩子自己就回來了。你說,是這個理不是。”
肖虎更加感動了:“芳子,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麥乳精,你身體不好,吃了補補營養。”
齊之芳的愛情第三春就這麼慢慢的煥發了,那邊魏家的春節過得也是甜蜜的很。
魏娟是大年初二過來這裡給魏老漢兩口子拜年的。
魏老漢兩口子和魏振國兩口子都是跟著魏淑青在小院裡住的。
別看院子小,真的是溫馨的很,也實在是能夠裝下幾個人的。
魏淑青早早的就把初一到十五的肉食都給備好了,涼了就熱一熱,香味也不是很濃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