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魏淑青冷笑著說道:“齊家就是個門風不正的,做女兒的在屋裡跟野男人私會,當媽的就在外面放風。哎呀呀,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齊之芳不懂事,她這個當媽的也不懂事麼。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好歹也是個寡婦了,避避嫌好不好。”
魏淑青就笑了,這會兒的人們思想還是很守舊的,自然是看不慣齊之芳那樣的人。
說來也怪,齊之芳這是人們越說越勇敢,這就是越挫越勇吧,也是堅強的很了。
要是放了自己,是沒有這麼大的勇氣在鄰居們面前大膽追求自己的真愛的。
魏淑青把肉拿給張大媽,張大媽的眼睛都笑沒了。
多虧了魏淑青呢,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去哪裡買肉了。
喏,家裡的孩子都能多吃一口好肉。
這樣的人不是好人,啥樣的算是了。
“淑青啊,上次你給我買的豬板油,真的就是好的很,出油足得很。我榨了足足有一小盆呢。我家小孫孫天天纏著我給他做豬油醬油拌米飯吃。我就說他了,這油是要放了菜裡熬著吃的,不能那麼奢侈。”
魏淑青笑了起來:“這有什麼的,張大媽您要是再想買隨時告訴我,我到時候再給您買。”
張大媽欣慰的笑著拍了拍魏淑青的手,心裡舒服極了。
“哪兒能天天吃呢,這也能吃不少時間了,等著要是我託你買了再過來找你。”
張大媽拎著肉,哼著小曲,得意的往家裡走著。
進了院,就頂頭碰見了肖虎又興頭頭的過來照顧齊父了。
自打為了齊之芳出了頭,看見了齊父癱在床上讓齊之芳作難的樣子,肖虎就越發的覺出了自己的重要性了。
齊之君這個齊家的男人不在了沒關係呀,他可以跟著頂上啊。
看過了癱在床上等著人天天照顧的齊父,和左鄰右舍牙尖嘴利,沒個人幫襯,全是等著踩齊之芳一腳的,肖虎就覺得了,芳子真的是太難了,要是放了自己,他得瘋。
人家芳子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下,還是這麼的得體大方,行事穩重,這說明啥?
說明人家芳子就是個堅強勇敢的好女人呢。
他們這些人,就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純純的就是嫉妒芳子了。
想到這裡,肖虎就更不能說是把芳子放棄了。
他得一直幫她把齊家給撐起來,不能叫別人看了齊之芳笑話,也不能把齊之芳給壓趴下了。
齊之芳自然是樂意看著肖虎過來的,她巴不得肖虎天天來呢,嘴裡說出來的話也跟抹了蜜一樣似的甜。
自己父親不用自己照顧,還能給自己月月發補貼,這等於給家裡僱了一頭倒貼錢的驢。
這事兒放了誰身上也是願意的很。
更何況,她是喜歡肖虎的。
倒是有願意給自己家做貢獻的呢,關鍵她齊之芳就是不樂意啊。
齊之芳就這麼驕傲的想著,就好像給她家當牛做馬是一件多麼值得光榮而自豪的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