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之芳被打的是鼻涕眼淚和血一起飆,嘴裡大聲喊著:“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
齊母顧不得自己的身體,趕緊過來攔著張建華:“你們這是幹什麼,還有王法沒有?救命啊,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
張建華也是帶了人過來的,有跟著張建華打齊之芳的,有攔著齊母不讓她過來的。
王方嚇得鎖在牆角抖抖索索的不敢說話了,連個屁也不敢放。
齊父癱在床上,揮舞著手,口齒不清的喊著:“救命,救命。”
鄰居們都擠在外面看熱鬧,嘰嘰喳喳的說閒話,就沒有一個人想著去拉架報警的。
齊母看見齊之芳被打的跟滴血葡萄一樣,淚流滿面的說道:“救命啊,求求你們去報警,把這些王八蛋給抓起來。”
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挪動屁股去報警的。
憑啥報警啊,她齊之芳是個啥東西,自己心裡還沒數麼。
而且今天明擺著就是王方的錯,公安來了有啥用啊,估計還得把王方給教育一下子。
他們不去,也是為著孩子好的。
現在走了,只怕就要錯過一場熱鬧了。
本來娛樂活動就少,能看見一場熱鬧,自然是不願意走的。
院子裡的人是越擠越多,個個伸著長脖子看稀罕,就沒有一個人說是出來阻止張建華的。
齊之芳憤怒的喊道:“有種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保準有一天得咬死你。”
張建華樂了:“你放心,我保準打不死你,打死人犯法。為了你這樣的東西我坐監獄,我覺得不值得。可是你也別指望能咬死我,先顧著你自己再說吧。聽說你剛從清潔工的崗位上爬出來?要是我去你的單位說上一嘴,你說你會不會又去打掃衛生。”
齊之芳嚇得渾身一哆嗦。
就憑良心說吧,她是真的不願意再去打掃衛生了。
活累不說,工資拿的還低。
“這位大姐,您看您不能說是上來就打是吧,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您跟我細說說吧。我看看是不是我們家有做了對不起您的事兒的。”
為了生活,齊之芳迫不得已的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
張建華笑的眯眯眼:“對嘛,早這麼說我也不願意打你。你說你嘴欠不欠,上來就要吹牛逼。要是你有本事,打得過我,我也不說什麼。關鍵你菜還嘴欠,這就不對了。人菜就要窩著,不要嘴欠。”
齊之芳低了頭,就聽著張建華在那裡教育自己,一個屁也不敢放。
等張建華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清楚明白,她這才知道自己這頓打到底捱得是有多冤枉。
她狠狠地瞪了王方一眼,見後者窩在角落裡悄悄地不做聲,就氣不由得往上撞,恨不得現在就要打死她。
“大姐,您看,要不這樣,我替王方跟您道個歉。孩子爸爸死的早,我一個人養活一大家子,有時候就教育不到她。現在她做了錯事,也是我的不對,我跟您道個歉。”
張建華眯著眼睛看著齊之芳,見齊之芳就是個道歉了,遂冷聲說道:“就完了?你道個歉就能彌補過失是吧?”
齊之芳就覺得這種女人真的是不可思議了,難為她是怎麼嫁出去的,家裡的男人想必也是過得挺壓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