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之芳就氣的不得了了,怎麼王方勾引人也能算在自己頭上,自己又不能天天跟在她後面看著她。
“媽,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有多大的錯一樣。要我看啊,這人就是天生的,二毛小小的年紀就懂得勾引人,這不是天生的是什麼?又關我的什麼事了。哼,我怎麼了,我一個寡婦,那是正常戀愛。小戴他那是心甘情願給我錢花,我能拒絕的了嗎?畢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至於肖大哥,也是他照顧我,可憐我是個寡婦,沒個人幫襯。我們正常交往,叫你們說的這麼齷蹉。我還以為您和他們不一樣呢,現在看來啊,真的是一模一樣的。我可不管你們說的這個那個的,該交往我就交往。不能因為你們胡說八道的,我就不跟肖大哥來往了吧。真是莫名其妙。”
齊母氣的不得了:“芳子啊芳子,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你。那要是這樣,趕緊叫二毛也去她爺爺奶奶家住著吧。在這裡免得受你的牽連。再說了,去人家家裡,至少吃的也比你的精心一些。你是隻顧著自己,不管閨女。我這現在照顧你爸也是累的很,實在是顧不過來二毛了。”
齊之芳跳了起來:“媽,您這是什麼意思,就盼著我們母女分離是嗎?我不管,我不能叫二毛走,她是我親閨女,我不能跟她分開。”
齊母疲憊的說道:“你也知道她是你親閨女,那你就積積德,行行好,讓她有頓飽飯吃,不要被別人笑話她。平時的時候,不要總是打扮自己,也學著照顧照顧孩子,你爸我還要管,實在是沒有精力弄她了。如果你做不到,就學著放手,先讓她去她爺爺奶奶家住一段時間。好歹把平州的風言風語消除了再說。”
齊之芳是不想叫王方走,可是齊母說的她是一條也做不到,遂鼓著嘴巴說道:“那算了,媽你願意叫我當孤家寡人,我還能說什麼呢。這個白眼狼要走就走吧,我是不管了。”
齊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也就這樣了,能救一個算一個,別的她是管不了了。
過了兩天,張大媽過來找魏淑青拿之前託她買的掛麵和五花肉了,掩飾不住幸災樂禍的笑容跟魏淑青講了講齊之芳跟王方大戰三百回合的激動場面。
張大媽可是跟齊家住一個院的,自然能拿到第一手資料了。
她可是很少誇一個人的,在講起王方來也是讚不絕口的很。
“那就是個傻的,估計是生下來的時候腦袋先著了地。齊之芳好容易要把她送回老家她爺爺奶奶家,她不趕緊跑,倒是犟得很,就說不去。”
魏淑青給張大媽倒了一杯茶,這可是陳菊英託人專門給自己買的茉莉花茶呢,衝一杯就香得很了。
張大媽坐了下來,享受的聞著茶水的味道。
“也許是王方不捨得她姥姥和她媽吧。”
張大媽輕蔑的笑了笑:“屁,那就是個腦子不清楚的。住了這麼多年,我是看著她長大的,我還不知道?要是今天放了王東王紅,興許真的是捨不得,今天是她,其實就是腦子不開竅,以為這就是害她呢。齊之芳已經待她那樣了,連頓飽飯都不給吃的,成天顧著自己找男人,也不管閨女。然後這個王方就不靈醒的很,人家給她路走,她偏要鑽牛角尖。她的腦子是都長在齊之芳頭上了。”
魏淑青抿著嘴笑了起來:“今天倒是沒聽見吵鬧聲,估計是送走了?”
張大媽輕鬆的摸了摸腦袋說道:“可不是?哎呦我的媽,她家要是再送不走,我們這些當鄰居的也得綁走她了。這傢伙的,天天的大架小架的吵,白天吵完黑夜吵,折騰死人了。喏,昨天齊之芳的小叔子過來,專門接走王方了。人家可是連口水都懶得在她家喝的,直接就帶了王方走了。等王方走了,齊之芳還哭了一鼻子呢,說王方心狠,跟王東王紅一樣白眼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走了。我呸,我看是她高興的不得了才是。王方走了,她家就剩她一個人了,到時候她想怎麼勾引男人都行了。”
魏淑青低眉一笑:“她哥哥齊之君還沒有聯絡他們家嗎?按說她爸爸癱在床上,應該叫他知道的。”
“嗨,誰知道呢,反正她媽是面上不顯,就說是她兒子忙得很,顧不上,自己還能弄得了,自己不聯絡齊之君的。倒是那個齊之芳咬過幾回牙,嘟嘟囔囔的說自己哥哥不是個孝順的。哼哼,就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天天擦脂抹粉的,哪裡顧得上照顧她爸爸。她倒是在這裡呢,顯出她自己孝順了嗎。我看就是一丘之貉。”
說著,她靠近魏淑青的耳邊悄悄的說道:“我聽說,她媽可是找過設計院好幾回了,每次都被人家領導給擋回去了。備不住人家齊之君不願意回來,她們還美得不行呢。”
哎呦,這個訊息勁爆啊,魏淑青笑了起來,這位重生歸來的仁兄心是真夠狠的,眼睜睜的看著爹孃揹著齊之芳一家子往前走啊,自己是半點不伸手了。
要是當初有這種覺悟,何愁自己娶不上媳婦啊。
不過也是,像齊之芳這種吸血鬼,誰碰見了也是加緊跑路,哪兒能真乾等著讓她吸血了。
齊之芳可是不知道別人怎麼吐槽她的,她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走在去設計院的路上了。
李茂才正坐在桌子後邊看檔案呢,鼻子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雪花膏的香味。
他抽了抽鼻子,皺著眉頭想到,設計院裡沒有這樣愛打扮的人物啊,究竟是誰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就看見齊之芳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戴著一頂精緻的草制編織綴花小帽,穿著一雙涼制皮鞋,腿上竟然還穿著一雙絲襪,就那麼嫋嫋婷婷的從外面進來了。
見了李茂才,齊之芳嫣然一笑,做了自我介紹,就自顧自的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