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大房給鬧的是滿城風雨的。
魏老漢也是沒眼看了。
魏淑慧見老兩口不願意管自己,只能無力的坐在地上,低低的嘟囔著:“那咋辦,爺爺奶奶你們是都不管我了,可是周家是要我回來找你們安排的。現在沒個安排的,叫我咋回去交代。”
趙老太一見魏淑慧的蠢樣子就心裡煩的很,遂直接拿起掃帚趕人了:“我知道你該怎麼交代。滾滾滾,我這裡也沒個剩飯剩菜,就不留你在這裡坐著了。”
魏淑慧含著眼淚就站了起來,定定的看著老兩口說道:“爺爺奶奶,你們真的叫我去死。”
趙老太是不怕她去死的,這種厚臉皮的,就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哼,她且有的可活呢。
“魏淑慧,你想幹啥就幹啥去,有事就和你爹孃說去,死也死到他們跟前去,不要跟我說什麼。”
魏淑慧仇恨的看了趙老太一眼,一言不發轉身就往外走了。
魏老漢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是怎麼話說的,都被慣成什麼樣了。”
趙老太就恨得不行了:“就是個窩裡橫的,當初不是說死說活的要嫁給那個二流子。現在過得不好了,又來折騰咱們這兩個老傢伙了。前輩子欠了她的,動不動的就來跟咱們鬧騰。我還說嫁出去個禍害呢,好傢伙的,感情又召回來一個禍害。”
魏老漢點點頭說道:“去跟振國幾個提個醒,省得挨惦記。”
趙老太就點頭了,這種事情可是不願意挨惦記的,誰也不行。
魏淑慧就在孃家住下了,就是謝招娣再不願意也是賴著臉皮住下了。
魏振國一臉的便秘表情,可是他也沒有管,只是悶著頭下地上工。
倒是周家有幾次派了孩子過來悄悄咪咪的探聽了探聽。
趙老太就更加的鄙夷了,究竟是誰唱的黑臉,誰唱的白臉。
反正魏淑珍兩口子住了兩天就走了,期間周建軍連個面也沒露過,就一心一意等著自己媳婦給自己謀福利了。
王秀蘭就跟魏淑青咬耳朵了,說只怕魏淑慧是真的要住在孃家天荒地老了。
魏淑青就笑了:“不理她,咱們又不欠她的。就不知道那個魏淑慧是哪裡來的自信,放了誰聽了也是得笑話死。”
正說著,甜水村大隊長魏喜就進屋了。
他身後緊緊跟著一箇中年男子,懷裡緊緊的摟著一個布包,抱得跟寶貝似的,站在門檻外有點侷促,腳都不敢往院裡邁。
“大隊長,快進來坐。”王秀蘭連忙讓了進來,“這位是?”
魏淑青心知肚明,這大概又是找自己換糧食的了。
“這是你五奶奶她舅家的表弟,叫周保國,家在山那邊亂石崗的。”魏喜揹著手走進來,回頭衝老周使了個眼色,“這不,知道你路子廣,收山貨,特意帶過來,有點東西想跟你換換。”
老周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糙手,指節上還沾著沒洗乾淨的泥,懷裡的布包抱得更緊了:“淑青丫頭,我也是聽說你在城裡有人脈關係。我跟同村的前兩天進深山,運氣好,挖著一根野生山參,正經老山參,帶土回來的,沒動過。家裡娃多,今年年成不好,糧緊,想跟你換點玉米麵,給娃們湊口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