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那個老婆子戰鬥力不強,沒有給魏淑青一鼻竇,要不然啊,她高低請賈張氏吃一頓好的。
想到這裡,齊之芳的嘴巴就刺撓了起來。
自己不出去諷刺諷刺魏淑青,真的是心裡挺虧的慌的。
齊母就拼命攔著齊之芳,不讓她出來。
齊之芳是打不過魏淑青的,幹嘛非得嘴賤招惹人家呢。
這不是自己找死去?
耐不住齊之芳自己一定要作死,齊母也是隻能翻著白眼,氣的吐血眼睜睜的看著齊之芳往外去了。
不過齊之芳也是跟齊母保證了,自己只是出去看看,絕對不招惹魏淑青。
齊母也就算了,就不想想自家這個寶貝兒旮瘩蛋是不是真的這麼靠譜。
齊之芳一出來,就看見張大媽拎了一袋子瓜子花生喜滋滋的要往裡走。
她不禁嘲諷了起來:“張大媽,這是巴結夠了,人家給的骨頭麼。你這價錢也是不值錢的很,就一袋子瓜子花生就收買了。”
張大媽皺著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齊之芳一眼,站住了腳,後撤了一步,說道:“我說呢,頂風就聞見了一股騷狐狸的味道,我還說是不是哪兒的狐狸精下山了,原來是老齊家的閨女啊。你這麼有本事說別人,怎麼先不打量打量自己。我的天,全平州的都知道郵局有個廁所潘金蓮,天天去看你的沒一千也有八百吧。打掃個廁所,還要擦脂抹粉的,穿著羊毛大衣,抹著雪花膏,絲巾扎頭髮,火柴棍兒畫眉毛。咱就是說,你都落得掃廁所了,誰家願意過去專門看你呢?還是說,時刻準備著勾引男人,好給自己找個第二春?也不對呀,這不是還有個冤大頭心甘情願的被你吸血呢。都已經跟自己的老婆離婚了,連孩子也沒要,就為了養活你。那個肖虎就是個傻子轉世的。現在可倒好了,聽說乾脆就被單位停職反省了。你可真是個禍頭子,哪個男人被你勾搭上也得倒黴。王燕達是讓你給剋死了,戴世亮是讓你給克進大獄了。現在那個肖虎是讓你給克的把家給散了,事業也沒了,說不準還要沒工作。齊之芳,你自己天天不做噩夢啊。”
齊之芳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起來。
她本來是想去諷刺一下魏淑青的,見了張大媽沒管住嘴,結果就被這個潑婦罵了個體無完膚。
這個世道對自己就是苛刻,怎麼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
“你胡說,肖大哥上的好好的班,什麼時候停職了?還有,他跟他愛人沒了感情,自動辦的離婚,又關我什麼事兒?你們不能說是見我是個寡婦,就誰都想踩我一腳。”
張大媽笑了起來,冷冷的說道:“到底是不是停職,你不會去問問嗎?你長著那張嘴是幹嘛的?該不會是要錢要票的時候就懂得張嘴了,別的時候就縫起來了吧。”
齊之芳臉漲的通紅,想到肖虎停職了,心裡就是一團亂麻。
要是肖虎停職了,還是否有工資?
要是工資也降了,每個月還能給自己生活費嗎?
想到這裡,她也就顧不上跟張大媽吵架了,直接調轉身子就往屋裡跑去。
張大媽在她背後狠狠地呸了一口:“這個院子的名聲都被這個 小狐狸精給帶壞了。”
說完,她昂著頭,哼著小曲兒,慢慢悠悠的回了家。
魏淑青大概明天就能把自己要的五花肉帶回來,還有大骨頭。
兒媳婦兒生孩子的時候,她還會給買點豬蹄子啥的。
這可是個好訊息啊,也該叫全家人聽了高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