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齊母就是不肯放過自己,搞得齊之芳也是敢怒不敢言。
再加上齊母月月準時要自己的工資。
每個月這工資還沒被齊之芳捂熱乎呢,就被齊母給要走了。
齊之芳真的是很想罵娘,只是她也知道,她是扛不過齊母的。
不是肖虎偷偷補貼自己,她感覺自己真的是要撐不下去了。
現在這棵大樹也要看著倒下了,怎麼能不讓她害怕呢。
要是肖虎沒工資了,自己還怎麼買衣服,買化妝品?
工作已經不趁自己的心了,在沒個漂亮衣服和雪花膏,齊之芳真的是要崩潰了。
齊母就煩悶了,這個芳子的嘴巴可真是賤啊,專門往自己的傷口上戳。
她就忍不住的說了:“你把你哥哥給害的回不來,還要這麼說你哥哥。你的良心都去了哪裡了?你哥哥才不像你這麼沒良心呢。過兩天他準回來。”
說到這裡,齊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齊之芳說道:“芳子,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天天打掃廁所,有什麼可打扮的。你要記住,你是個寡婦,還是個母親。一個寡婦母親,不能說是隻想著自己怎麼得勁兒,怎麼打扮,就不管孩子了。你把錢省下來給孩子攢了,將來給大毛娶媳婦兒,不是比你買了衣服的強?你當媽的,總得給孩子留點兒念想吧。”
齊之芳最不愛聽齊母說這話,自己辛辛苦苦幹活,還不讓自己打扮麼?
那自己上班的意義在哪裡?
“媽,您又來了。我乾乾淨淨的,體體面面的,不是給咱們家長臉嗎?再說了,我的工資都給您了,有點零花錢,您還不讓我支配了?要是等肖大哥沒了工資,估計我也沒個衣服買了。算了算了,咱們就別說這個了。對了,您是跟誰問的我哥哥的聯絡方式,準嗎?別是忽悠您的吧。”
齊母冷冷的笑著說道:“我去找了那個李主任,跟他軟磨硬泡的,才給我的。應該是準的吧,要不我還跟他磨去。實在不行,我就去他家住著去。他要是不怕多個媽,那就儘管騙我。”
想到李主任跟自己說什麼自己會後悔的,齊母就冷笑了。
不把自己的兒子給叫回來,自己才是真的後悔呢。
他們懂什麼,自己過了這把年紀,心裡可是比他們通透的很呢。
兄妹倆是要互幫互助才能過的好的。
再說了,自己可是身體不如以前了,不把齊之君叫回來,老頭子靠誰照顧。
齊之芳麼,不把老頭子照顧死就是他的幸運了。
肖虎麼,臨時的還可以,要是長期靠他,還是算了吧。
芳子跟他也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關係,誰知道什麼時候就崩了呢。
所以,這個時候把齊之君給叫回來,是一件當務之急的事情。
對於這個家,齊母是問心無愧的。
所以,她也不怕自己的兒子抱怨自己。
等什麼時候她閉了眼,他們再自己做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