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看那和尚,卻見他穿的僧袍早已變成碎布條,不知被刺了多少劍,若非對方手下留情,早已死了百十次。
“好劍法!”角落裡三個配劍的中年漢子齊聲讚道。
“雕蟲小技,貽笑大方。”石清客氣拱手。
眾僧再不敢猖狂,灰溜溜跑了,只是眼神怨毒,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些和尚是誰?”左劍清奇道。
“應該是血刀門的人。”費彬道。
“血刀門,掌門可是血刀老祖?”
“正是。”
左劍清心中一動,血刀門是青海黑教門派,姦淫擄掠,無惡不作,血刀老祖在西北一帶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高手。
石清皺眉道:“原來是這幫惡徒,倒便宜了他們。”
“無妨,反正他們還會回來。”左劍清笑道,以血刀門人的好色暴虐,又在他們的地盤,不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石清頷首道:“正好為民除害。”說著揚聲道:“掌櫃的,好酒好肉快上來,這桌記我的賬。”
“來嘞!”西北民風彪悍,好勇鬥狠的事見天發生,跑堂夥計早已習慣,蹬蹬蹬端上一大盤酒肉飯菜來。
閔柔扯了扯石清的袖子,微笑道:“有左少俠在,可輪不到你做東。”
“咦?我頭回行走江湖,閔女俠竟識得我?”
閔柔目光落到他的“清霜劍”上,笑道:“上次去龍泉,偶然聽人說嵩山派左盟主為愛子定製了一口寶劍,劍鞘上刻著兩句詩,劍骨寒山鑄,清心玉匣藏,令尊大人對少俠期望很高呢。”
石清奇道:“我怎麼不記得。”
閔柔白了丈夫一眼:“你不記得的事情多了。”
左劍清笑道:“費師叔,閔女俠博聞強識,看來你得做東了。”
“求之不得。”費彬笑了笑。
“原來是‘大嵩陽手’當面,失敬失敬。”石清夫婦微微動容,忙鄭重拱手。
“客氣客氣。”
“各位,虛禮就免了,請。”左劍清早就餓了,眼前熱氣騰騰的羊肉臊子面,竟比閔柔更具誘惑,忙端起碗唏哩呼嚕吃起來。
“請。”費彬、石清等人也各自動筷。
“嘿,嚐嚐這烤羊肋條,真絕了,不枉咱千里迢迢走一趟。”左劍清一手筷子,一手撕開烤羊排,左右開弓,大快朵頤,絲毫不顧少掌門的儀態。
石清夫婦相視一笑,這年輕人倒是爽直,也斯斯文文吃起來。
忽聽角落有人冷笑道:“兄弟,你聽說過什麼‘大嵩陽手’麼?”
“沒聽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我倒聽過嵩山派左盟主,但沒聽說他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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