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o!西卡你跟那個殺人犯動過手?”
權侑莉震驚到眉毛飛起。
李順圭和林允兒對視一眼,一個翻了個白眼,另一個微笑鼓掌。
“那當然了,我啊爸可是拳擊手,我身為啊爸的女兒,武力值可是很驚人的,別看我平時懶,但只是懶得動手罷了,真遇到了事情,我呀......”
山藥汁的苦澀拋在了腦後,402的惆悵也不翼而飛,鄭秀妍眉飛色舞吹著牛皮,喜歡唱反調的成員不在,喜歡求真的成員也不在,在場無一不是氣氛組擔當,順圭雖然沒那麼捧場,可也從來只是順著她,這氣氛真是太好了。
這場小型慶功宴在鄭秀妍展示完手腕上與歹徒英勇搏鬥留下的“勳章”後告一段落,大家第二天一大早都有通告,各自散去早早歇息。
鄭秀妍洗了個澡,泡了小半個小時的藥水浴,敷上面膜,坐在床上幽幽嘆了口氣。
又怎麼可能恢復得這麼快,身體上的創傷很快會復原,可是心理受到的摧殘,想要忘記那恐怖的一幕,又談何容易?
她怕鬼怕到恐怖片都不敢看,現在又見識到了人性比鬼更扭曲陰森的一面,還能笑出來,已經是在勉力支撐了。
不過是靠著“堅強”二字,要漂亮地活著,更要驕傲地活著,她鄭秀妍,一生不弱於人。
敲門聲響起,她起身開門,來人是林允兒。
“歐尼,我幫你上藥,手腕上的傷不擦藥會留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是醫院調配的特效藥,蓋子扭開的時候帶出一股清香,抹在傷口上涼涼的,有輕微的刺痛感。
林允兒擦藥時認真專注,長睫毛低垂,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狀似不經意開口:“保鏢xi......崔警官應該是個很好的人吧?”
“那當然。”
鄭秀妍不假思索回答。
“可是歐尼......你為什麼要騙他呢?”
林允兒停止了動作,抬起頭,微微側著腦袋,長髮覆蓋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
“米亞內,我偷聽了你們對話......歐尼可能不記得了,08年的時候是我給歐尼、秀晶還有崔警官拍合照的,我知道你們關係匪淺。”
這件事她想問很久了,那部留在病房裡的手機開了錄音功能,當天晚上她便聽到了全部的聊天過程,小保鏢曾經失憶過這件事已經讓她震驚了很久,可更令她費解的,卻是西卡歐尼隱瞞了與小保鏢曾經親近的關係。
她的記憶不會出錯,當初合影的時候,歐尼叫小保鏢“弟弟”,這可不是隻見過幾次,拒絕過表白的普通關係。
而且秀晶呢,作為三人合影的主角之一,秀晶的存在被歐尼有意無意略過了,小保鏢也沒有提起,秀晶又在這裡面扮演著什麼關係?
歐尼受傷,卻刻意瞞著秀晶,是真的擔心影響了秀晶的工作狀態,還是說,她不想讓秀晶知道小保鏢的存在?
謎團太多,解開了一個,又衍生出無數個,林允兒迫切想要揭曉謎底。
她並沒有跟西卡歐尼解釋她是透過何種途徑偷聽到對話,因為歐尼從來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正常人的思維構造是結構性的,他會思考“你怎麼偷聽到的”、“你為什麼要偷聽”、“你想要知道什麼資訊”等等。
可林允兒瞭解鄭秀妍,知道歐尼的思維從來都是線性的,她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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