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不賞了?”
崔承安瞪大了眼。
“你看你,又急,我話都沒說完,答應過你的事我能敷衍嗎,賞肯定是要賞的,而且是你啊爸親自找下面人運作的,合規合矩。”
權善栩慢條斯理解釋,只從這閒散的態度,就已經有了中層指揮官的氣度。
“功勞呢,暫時先記著,年中述職的時候會找個由頭給金剛升一級警銜,至於林俊勇......”
權善栩擠了擠眼睛,“記得通知他參加6月份的公務員考試。”
“他可是三次都沒考過......”
崔承安若有所悟。
“事在人為嘛,你相信相信的力量嗎?”
【我相信權力的力量。】
而且越來越相信。
崔承安什麼也沒說,可他越來越堅信這一點。
“承安啊,說了這麼多,你怎麼不好奇對你的安排,你的成績被崔伯父壓下來了,真就一點怨氣都沒有?”
“那是我啊爸,我......我相信他不會害我。
至於好奇嘛,”
崔承安自嘲一笑,“好奇也沒用,難道我還能重回警隊?”
“那可說不定。”
回警隊是崔承安一直以來的目的,權善栩深知這一點,也不賣關子,爽快交代出下一句:“老師說他會親自出馬跟你啊爸說情,今晚八點,你可別缺席,都多久沒去拜訪老師了。”
崔承安望著玻璃櫥窗外,沉默無語。
“Mo呀!”
權善栩失笑:“裝什麼深沉,難道你覺得老師的面子也不夠?”
“阿尼喲,只是晚上我去不了了,哥幫我跟老師表達聲歉意。”
“Mo?還有什麼事比你復職更重要?”
“晚上的飛機飛美國,好久沒見哥哥了,有點想他。”
關於他的身世,崔承安有些忌諱跟養父商議,但卻可以毫無顧忌地拜託他哥幫忙調查一些事。
崔承訓是律師,律師這個職業,在美國能做很多事,有些聯邦警察都不一定能搞到的資訊,律師查起來卻事半功倍。
最重要的是,崔承訓什麼也不知道,他跟權善栩一樣一直以為承安這個崔家養子是遠方親戚的兒子,崔承安可以確定這一點。
哥與他相處的時間雖不多,但一向待他如親弟弟,崔承安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問調查的事情可不可以先瞞著啊爸,連理由都沒有編造一個,崔承訓便什麼也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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