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悍婦,也就是花如鳳,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滾!”
君逸飛喝道。
花如鳳連滾帶爬的離去,只是在離去前,看著君逸飛的眼神,帶著極度的怨毒。
君逸飛自然知道,花如鳳此去,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樹欲靜而風不止,由她去吧,他相信,如果對方敢再挑釁,他第一會給她深刻的教訓。
“飛弟,你……怎麼來了?”
燕清雪的神色有些不安,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姐姐,答應我,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了。”君逸飛握著燕清雪的柔荑,嚴肅的道。
燕清雪遲疑了一下,對君逸飛道:“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姐姐再來這地方,那些丹藥,弟弟寧願不吃。”君逸飛一臉堅決的道。
看著君逸飛如此堅決的樣子,燕清雪只好無奈的點點頭道:“好吧,姐姐不去就是了。”
君逸飛和燕清雪剛回到住所不久。
“君逸飛,死出來……”
一個道厲喝聲響起。
一名年約五旬的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古元宗的三執事花青城,馬臉,細長小臉上,滿是陰冷。
“你來了?”
盤膝坐在床上的君逸飛滿面淡漠。
“你在等我?”
花青城微微皺眉。
“想著,你也該來了!”
君逸飛從床上掠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花青城,道:“給你一個機會,做本公子的狗,本公子可以給你活命的機會,否則死……”
“哈哈哈……”
花青城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看著君逸飛道:“君逸飛,你死到臨頭還不知所謂,你以為你還能當古元宗少宗主?告訴你,很快,你就完蛋了。
不但是你,就連你姐姐,也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