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
“杜先生!”
一個小廝上前。
“下去吧,我們談點事!”杜如晦擺手。
“諾!”小廝應聲,恭恭敬敬離開了小院。
“葉將軍,現在可以找人了吧!”杜如晦道。
“葉某領命!”葉昊從杜如晦手中接過一支毛筆。
毛筆並不名貴,筆尖還有些禿,看樣子經常使用。
“這筆是房兄做記室參軍時所用之物!”杜如晦滿臉追憶。
“難怪!”葉昊心裡嘀咕一聲,隨即便施展《萬里追蹤術》。
這種筆價值並不大,可在文官之間,算是不錯的紀念品。
過了幾十個呼吸,葉昊的眉頭緊鎖,城內竟無房玄齡蹤跡。
“葉將軍,莫非還有什麼問題?”見葉昊蹙眉,杜如晦開口道。
“杜大人,您確定此筆是房公所有?”葉昊詫異的看向杜如晦。
“杜某以人頭擔保,此物絕對是房兄之物!”杜如晦理所當然道。
“這就奇怪了,為何城內竟然沒有房公的氣息?”葉昊輕聲呢喃。
“什麼?”聽到葉昊的自言自語,杜如晦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
“杜公,您先別急!”葉昊安撫一聲,道:“說不定房相在別處。”
“葉將軍,要是找不到房兄,杜某就只能稟告陛下了。”杜如晦道。
“杜大人無需擔心,房大人吉人天相,定然不會有事!”葉昊忙道。
“且突厥悍然入侵,陛下也正焦頭爛額,還請杜公不要打擾陛下!”
“哼!”杜如晦冷哼,雖然葉昊說得頭頭是道,但他難免還是擔心。
房謀杜斷,這不僅說出了他們的能力,也同樣說明他們情誼頗深。
起事之初,兩人一直跟隨在李二身邊,從秦王府幕僚到位列宰輔。
“杜大人,為了可以儘快找到房公,你我當分頭行事!”葉昊提議道。
“你說!”
“這人皮面具,請杜大人找個信得過的人帶上,先把駱虎帶出來。”
“至於葉某,先在附近找找,想比那細作不會把房公安置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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