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無需擔心,最多半個時辰,困局自解!”葉昊信心十足道。
“諾!”眾山神土地依然抱著非暴力對抗,卻也不願合作的心態。
如果不是陽城侯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些神祗恐怕早已各回各家了。
夜色越來越深,城裡除了偶爾有更夫打更聲,竟連耗子都沒一個。
江寧,早已非當年的舊都建康,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當年的繁華。
“鐺鐺鐺……”
打更聲越來越遠,更夫根本不知道在城東這裡,正發生著一場大戰。
夜色越發死寂,除了怨念聚合體大陣內的咆哮,整座城似乎睡著了。
怎麼還沒到?
葉昊心裡隱隱開始著急起來,現在官身盡去,很多手段也不好用了。
以前身為繡衣衛,繡刀出鞘,自帶國運護持,就像在刀刃上加了個BUFF。
可現在,繡刀猶在,只不過沒有國運加持,威力也退化到普通靈器程度。
鎮邪塔雖強,卻只能跨一個境界,現在葉昊的修為也才穩定在五品境界。
一步一重天,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什麼精巧小手段能夠彌補的。
“蹬蹬蹬……”腳步聲漸近,葉昊眸中有精光綻放,卻又帶著幾分意外。
在洞虛秘術下,他透過陣法看到了,看到了一個正徐徐而來的年少僧侶。
和尚?哪怕打破腦袋,葉昊也沒有想過,他等來的變數竟然是一個和尚。
要知道,他和和尚因果不少,尤其是青雲寺,更曾煉化了一具羅漢化身。
如今化身隕落,本以為很難跟和尚扯上關係,結果竟又冒出來一個和尚。
在葉昊印象中,大唐鼎定九州,繡衣衛的成立,各方修煉者都出力不少。
儒家、道家、法家,無論朝堂上,還是公門,幾乎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方士、術士、兵家、武者,雖不儒道法顯赫,卻同樣堪稱繡衣衛的棟樑。
只有僧家,或者說佛門,他們常宣傳不問世事,出家人不沾染紅塵俗世。
每次太平來臨,這些僧人就會出現,“度化”信眾,供奉他們這些大師。
可只要有災難降臨,他們便會口宣佛號,聲稱這是前世因,結的今日果。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徹底打斷了葉昊繁雜的心緒,不禁仔細看去。
來者很是年輕,看年紀也就二十左右,百衲衣,百納鞋,手握一根禪杖。
再看他相貌,端一個相貌堂堂,不說貌若潘安,卻也是難得的美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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