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利用自己在影視圈多年積累的人脈,創辦了東京地下影像祭。
他知道比不上主流電影展,因此專攻低成本電影、獨立電影這些難入主流影展法眼的作品,給他們提供一個展示的平臺。
從中收取投稿費、門票費,並給這些電影介紹發行,抽取版權分成,絕不虧本辦展。
幾年下來竟賺的盆滿缽滿。
雖然由於他門檻低,被其他主流影展所不齒。但他從不排斥商業,主動幫助低成本電影對接租賃發行,拓展營利渠道。
在自己賺錢的同時也幫到了大量的小片導演,逐漸在圈內積攢了人氣。近年來有一兩個大導演,就是從他的影展起步的。
因此,憑藉松本的一手運營,地下影像祭如今也算是東京的二流影展,更是B級片、恐怖片、獨立電影的聖地之一。
這天下午,松本健太在下北澤的事務所內,處理了一堆下個月影展的工作。
一名下屬敲門而入,說有一位柴田幸子女士登門拜訪。
松本握煙的手輕輕一顫,再三確認這位幸子是一個人來後,他掐滅煙,整理了下自己的儀表,再叫下屬將她請進來。
自從幸子結婚隱退後,松本再未在熒屏報刊上見過,現實中更不可能。
如今時隔多年再見昔日的夢中情人,他心情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只見幸子推門而入,一身優雅的黑色魚尾群,身材雖說有些發福,但亦是豐腴,被魚尾群緊緊包裹,更顯一種熟美的風韻。
臉頰微微鬆弛,但五官還是那麼精緻,和松本記憶中重合,一瞬間讓他的心臟重又悸動起來。
“啊,幸子,你怎麼來了?”
柴田幸子微微點頭,笑盈盈道:
“松本桑,好久不見。”
“是啊,十多年過去了啊,你快坐吧。”
幸子一撫裙子坐下,和年輕時的纖細相比,現在枇骨又大又圓。
松本有些恍惚,不敢想象,這一枇骨坐在他身上該有多爽。
倆人寒暄起來,聊聊近況,並穿插回憶往昔,但默契的避而不談柴田瀧。
一時間辦公室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柴田幸子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引導話題。
“松本桑,聽說你現在不寫劇本,也不拍電影了,是嗎?”
松本可不想被昔日女神看輕,即使不再創作,他也並非一事無成。
“是的,我現在是不做這些,退居幕後,做起影展了。”
“哦!我聽說了,地下影像祭就是你辦的吧。那個影展的影響力可不小,我聽說很多獨立電影導演,都爭著參加你的影展呢。”
聽著幸子的奉承,松本頗為受用,笑得滿臉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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