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議論聲越來越大。
“你們看，他身上的那些紋路，好像在發光。”
“真的假的？”
“真的！仔細看，暗青色的光，很淡。”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水靈珠不是應該幫他突破嗎？怎麼搞成這樣？”
“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走火入魔？你別嚇我。”
“你看他那個樣子，像不像小說裡寫的被魔氣侵蝕？”
“閉嘴！宗主還在上面呢！”
“我就是說說......”
陳長青聽著這些議論，臉色越來越沉。
他轉頭看向西門青。
西門青站在高臺中央，被十萬雙眼睛盯著，被十萬張嘴議論著，但表情很平靜。
不，不是平靜。
是茫然。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圖騰，伸手摸了摸，又縮回來，像是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西門青。”陳長青喊了一聲。
西門青抬起頭。
“你跟我來。”
陳長青轉身走下高臺，往教學樓走去。
西門青跟在後面。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
操場上，十萬弟子面面相覷。
“宗主帶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
“會不會出事了？”
“應該不會吧？宗主在呢。”
“可是西門青那個樣子，看著確實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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