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在他手裡紋絲不動。
光頭大漢的臉漲得通紅，使出吃奶的勁往回拽，但鐵棍就像焊死在陳長青手裡一樣，一動不動。
陳長青手腕一翻，鐵棍從光頭大漢手裡脫出，連帶著光頭大漢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砸穿了走廊盡頭的窗戶，從六樓掉了下去。
“啊——！”
慘叫聲從樓下傳來，然後是一聲悶響。
徐兮看了一眼窗戶，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不是說不下死手嗎？”
“他又沒死。”陳長青把鐵棍扔到一邊，“六樓掉下去，築基期的肉身，死不了，最多斷幾根骨頭。”
徐兮無言以對。
兩個人繼續往上走。
七樓。
八樓。
九樓。
到了九樓，樓道里安靜了很多。
因為這一層，已經有人了。
三個築基後期的散修，兩男一女，站在樓梯口，堵住了去路。
“朋友，這一層我們佔了，麻煩你繞道。”為首的男散修開口了，語氣還算客氣，但眼神里的警惕毫不掩飾。
陳長青看了他一眼：“我要去樓頂。”
“樓頂？”男散修皺了皺眉，“樓頂有什麼？”
“血靈芝已經被人拿走了，樓頂什麼都沒有了。”女散修說。
“我知道。”陳長青說，“但我還是要去看看。”
三個散修對視了一眼，然後讓開了路。
“請。”
陳長青帶著徐兮穿過他們，繼續往樓上走。
十樓。
樓頂。
天台上，一個人影站在邊緣，背對著樓梯口。
陳長青走上天台，看著那個人影，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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