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也不便強求,只得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可惜了。不過,賢侄身邊有如此大才,倒也是你的福氣。”
袁尚嘿嘿一笑,端起酒樽:“叔父過獎了。來,咱們還是商議如何拿下濮陽吧!”
曹操示意侍者斟酒,舉杯道:“賢侄援手鄄城,又贈偏方,老夫感激不盡。這一杯,敬你。”
“叔父客氣。”袁尚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曹操嘆了口氣:“賢侄,實不相瞞,如今兗州局勢雖有好轉,但呂布盤踞濮陽,若不能拔除這顆釘子,兗州終不得安寧。”
袁尚挑了挑眉:“叔父的意思是……”
曹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老夫欲起兵收復濮陽,不知賢侄……可願再助我一臂之力?”
袁尚心中冷笑:“這老狐狸,果然藏不住。”
想讓他去打呂布!
他面上露出為難之色:“曹叔父,非是小侄推辭,只是此番出征,我白馬親衛折損近半,糧草器械也消耗殆盡。若是再戰……”
曹操彷彿早有預料,擺了擺手:“賢侄放心,此番你若肯助我,收復濮陽之後,所得城池、兵甲、糧草,你我平分!”
袁尚眼睛一亮:“叔父此言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曹操目光炯炯。
袁尚立刻端起酒杯:“好!那小侄就祝叔父馬到成功,一舉收復濮陽!”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宴席散去,已是深夜。
袁尚帶著幾分醉意,在典韋的攙扶下回到住處。
郭嘉早已等在院中,手裡依舊抱著一壺酒,看到袁尚回來,咧嘴一笑:“三公子,今日可還滿意?”
袁尚挑眉:“你是說,你沒對荀彧說實話的事情嗎?”
“我是說,我拒絕了,曹操的招攬!”
郭嘉笑著:“你那點心思,瞞不住荀彧的!”
“你是說他也沒有說實話?”袁尚知道,郭嘉和荀彧可是舊相識。
“那是自然,或者說早就看穿了!”
“那他會怎麼做?”袁尚思量了一下:“阻止我去濮陽?”
那隻郭嘉輕輕搖頭:“那倒不會,那個人太過於堂堂正正和死板。他啊,會選擇畢其一役!”
“畢其一役?”
面對著四個字,疑惑的不僅僅是袁尚。
曹操此刻正和荀彧挑燈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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