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靈點頭應允,袁尚也不再多留,帶著典韋和幾名親衛離開了軍營。
出了營門,典韋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問:“公子,那朱將軍……俺咋覺得他對您不太熱乎呢?”
袁尚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惡來,你覺得他為何不熱乎?”
典韋想了想,憨厚地說:“俺琢磨著……他是不是想投曹公?”
袁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典韋看似粗獷,心思卻並不愚鈍。
“你說對了一半。”袁尚翻身上馬,“他是想投曹操,但他更怕袁氏追究他戰敗之責。所以,他得留著手裡的兵當籌碼。”
典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那公子方才說調他的兵補充親衛,他咋就答應了?”
袁尚策馬前行,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因為他以為,我只是要幾個兵卒而已。可他不知道,我要的,可不只是幾個兵卒。”
典韋愣了愣,還想再問,卻見袁尚已經揚鞭而去,只得催馬跟上。
回到陳留城中住處,袁尚剛下馬,便見郭嘉正靠在院門口的牆根下曬太陽。
手裡依舊拎著那隻青銅酒壺,臉上帶著愜意的神情。
“回來了?”郭嘉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你這表情,朱靈那邊沒談崩?”
“沒崩。”袁尚將馬韁丟給親衛,走到郭嘉身邊坐下:“他答應隨我打濮陽,也答應讓我抽人補親衛。”
郭嘉嗤笑一聲:“他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既不得罪你,又能保全實力投曹。兩頭不得罪,兩頭都留路。”
“所以,他的路,得斷。”袁尚淡淡地說。
郭嘉挑了挑眉:“你想怎麼斷?”
袁尚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有些麻煩,藉助朱靈的手去辦,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當然想不想這麼幹,那不是他朱靈能夠左右的。
畢竟!
現在這天下諸侯,沒有他朱家這一號。
“現在還得麻煩子龍,去給咱們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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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
濮陽城之中,陳宮都要急得跳腳。呂布還有心思喝酒。
“公臺,又發生了什麼?”呂布有些無奈,這個陳宮不是說好了打東阿嗎。
還要聯絡孔融,陶謙,劉表。
怎麼還一天天的給他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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