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計程車兵,只能被動挨打,士氣一日比一日低落。
“傳我命令,全軍加速前進,不得停留。若遇襲擾,以盾陣防禦,弓箭手還擊,但不得追擊。”
陳宮的聲音低沉:“趙雲要練兵,就讓他練。我們只要到了東阿,與奉先匯合,自有他後悔的時候。”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前方又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校尉匆匆來報:“先生!前方斥候發現,趙雲部已繞過我軍左翼,切斷了前方渡口!若我軍要繼續前進,需繞道十里,折向另一處淺灘。”
陳宮聞言,身子微微一晃。
他握緊韁繩,目光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怒意。
“趙雲……”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氣氛,“你不不僅僅要拿我練兵……你還要把我往絕路上趕。”
他終於明白了。
趙雲這兩日的襲擾,根本目的從來不是殺傷多少士兵,更不是真的要逼他決戰。
而是要不斷消耗他的體力、士氣、補給,同時透過切斷水源、阻斷道路、襲擾後方,迫使他偏離既定路線,一步步將他這支殘軍趕向袁尚預設的戰場。
“好一個袁尚,好一個趙雲……”
陳宮仰天苦笑:“我陳宮算計半生,到頭來,竟被兩個後生當成了棋子。”
他緩緩睜開眼,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色,沉聲道:“傳令全軍,改道向南,繞行東平。即便多走三日,也不能讓趙雲得逞。”
然而,他心中明白,這三日的時間差,足夠讓濮陽城中的袁尚,把局面徹底穩住。
而他,已無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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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陳宮改道東平了?”
郭嘉灌了一口酒,眯著眼道:“東平城小糧少,撐不住他三萬大軍。他到了東平,只有兩條路——要麼就地徵糧,逼反東平百姓;
要麼繼續南逃,去投山陽或是魯郡。可無論哪一條,都是死路。”
“為何?”
“曹操要打到魯郡了”郭嘉放下酒壺,正色了幾分,“荀彧、程昱那些人不是吃素的。陳宮若敢入東平,曹操必定分兵來追;
若他繼續南逃,遲早要撞上曹操的主力。到時候,前後夾擊,他這三萬殘兵,便是一盤待宰的牛羊。”
袁尚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你說,我要不要幫曹操一把?”
郭嘉:“幫?怎麼幫?”
“派人給曹操送封信,告訴他陳宮的去向,讓他儘早派兵攔截。”
袁尚說著,自己卻先搖了搖頭:“不妥。我若主動遞信,反倒顯得我心虛,讓子龍就繼續吧!”
郭嘉聞言,嘿嘿一笑:“三公子這話說得在理。你不遞信,曹操反倒要猜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若是遞了信,他便知道你急著撇清干係,反倒要拿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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