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根因,還在袁尚。
若不是那傢伙殺世家,把鍋扔在了曹操的身上,陳留原本的那些世家,他們還能動一動。
從世家的手中扣出來今年的糧草。
奈何,現在,陳留世家跑的跑,溜的溜。
每天都有大量的糧草被轉移,他曹操根本不敢動。
之前的黑鍋已經讓曹操頭疼不已了,若是如今再阻攔這些陳留的世家,甚至再死傷幾個,那他曹操真的就只能靠著求賢令活了。
這當然是不行的!
世家之所以是世家,就是因為子弟的教育。
求賢令雖然能在寒門貧民中篩選出來一些人,但……終究除了個別的天賦人群,整體的實力還是差得遠。
得罪了全體世家,那這諸侯當真不好當。
這並不是一句空穴來風的話,或者是荀彧,曹操這些人的猜想。
就兗州那些瞬間下野的官吏就可見一斑。
甚至,就在前年。
困在長安的小皇帝,在長安釋出了一則訊息:“凡大漢子民,不問出身,唯才是舉!”
那位小皇帝,親自主持考試,想要選拔一些人,作為反抗李傕、郭汜的底牌。
兩個出身西涼的武夫自然不明白其中的門道,只覺得兵在手,便可以安枕無憂。
並沒有去阻止小皇帝。
但可笑的,全天下應召的,不過44人。
皇帝的詔令,第一次的唯才是舉,不問出身,只看能力。這個在後世,讓無數學子瘋狂的制度,在這漢末,響應帝王的只有44人!
世家門閥的勢力盤根錯節,他們壟斷了知識、土地和仕途。
這是不爭的事實。
荀彧看著手中的手書,沉默良久。
他不得不承認,袁尚雖然文辭粗鄙,但其行事之果決、眼光之毒辣,確實遠超同齡人。
曹操曾感嘆“若此子是我曹孟德之子”,荀彧此刻心中也暗忖:若袁尚真能成事,恐怕這天下格局,當真要因他而變了。
他收起帛書,對荀諶淡淡道:“諶弟,你既然選擇了袁三公子,那便好自為之。曹公這邊,我會如實稟報。互市之事,就依袁公子所言,以酸棗為址。”
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甚至沒有將這手書,遞給曹操。
無他,這件事他做得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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