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鄴城,袁府
這過年,袁氏自然不可能簡單而過。
早早的不少支脈之人早就前來。
今日這年夜飯,可謂是盛大異常。
桌上菜餚琳琅滿目,有整隻的炙羊、燉得酥爛的雞鴨、各色時令鮮蔬,還有幾壺溫好的椒柏酒。
人群之中,慶賀的吹捧的,比比皆是。
然而,袁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落在這些珍饈上,只是端著酒杯。
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
這個年對於袁紹來說,過的不舒心。
無他,兒子們都沒有回來!
劉氏自然是坐在他身旁。
身著一襲華貴的錦袍,鬢間簪著一支白玉步搖,面容精緻。
只是夫妻本是一體,袁紹的煩悶,劉氏又怎會沒有!
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本初,這年夜飯,終究還是少了一些人。”
袁紹聞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隨即放下。
沉聲道:“臭小子,在濮陽忙得腳不沾地,連封信也不肯多寫幾封。
也就前幾日差人送來的年禮,倒是豐厚,裡頭還有幾壇他說的什麼‘香皂’,說是給夫人洗手用的。”
“哼,倒是知道孝敬你。”
這言語間竟然帶著醋意。
那臭小子竟然沒有給他這個父親專門弄出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神蹟,給他寫的信裡,不是要這,就是要那的。
感情他不是他父親,而是他的賬房一樣。
劉氏輕笑,自然知道袁紹在惱什麼,但並沒有去平息袁紹的內心,反倒是添了把火。
讓你這老東西,不幫自己的兒子,活該!
“那孩子,從小就調皮,但心裡是念著家的。他送來的那香皂,妾身試過了,確實比他弄出來的肥皂還要好用,洗完手還有股清香。
他還特意附了封信,信裡說,等開春後酸棗城修好了,要接妾身過去住幾日呢。”
袁紹哼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之後撇了撇嘴:
“他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想讓你去替他撐撐場面,好讓那些世家看看,他袁尚背後站著的是整個袁氏。這小子,鬼主意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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