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淵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他若真抄了呢?”
“他不敢。”
孫德昭語氣篤定,“平原世家盤根錯節,背後還有青州、冀州其他世家的關係。袁尚若真敢動咱們幾家,那就是與整個河北世家為敵。袁本初再寵這個兒子,也不會任由他壞了自己的根基。”
趙元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孫兄說得有道理。袁尚年輕氣盛,但他父親不是糊塗人。咱們只要扛過這陣風頭,等袁尚的糧草運不到平原,到時候,著急的不是我們。”
“那就這麼定了。”李伯淵站起身。
“明日一早,封倉!”
“倉要封!但僅僅只是分倉嗎?”張邕在堂外,已經聽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人的膽子當真也就比針尖大不了多少!
還得他來主持!
張邕大步走進李家大堂。
李伯淵、趙元茂、孫德昭三人見到他,神色各異。
李伯淵起身拱手:“張兄來了,正等你商議。”
“商議?”
張邕笑了:“看把你們嚇得!袁尚不過是小兒一個,都逼的你們封倉了……可笑!”
“張兄有何高見?”趙元茂試探著問。
他很不爽張邕的語氣,但是沒辦法,這平原,他們這些人裡,張邕是最強的!
他的臉色,他們得受著。
張邕在主位旁坐下,端起茶碗一飲而盡:“瞧把你們嚇得,袁尚不敢找你們借糧的!”
說著看了看其他的三人:“我已經修書郭公了,袁尚在平原的所做所謂相比很快就會被鄴城知道。他若真的現在抄我們,只怕影響的不是平原一地!”
然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幽州的帳可是關鍵時刻!”
聽到張邕修書郭圖,其他三人明顯鬆了口氣。
“那咱們繼續?”
“幹嘛繼續!”張邕說著,他也不可能讓其他家繼續,他們繼續了,那不是要超過他平原張家了。
“封倉還是要封的,不過不僅僅只是封倉!”
“那袁尚不是出了告示,不讓賣糧了嗎。行,咱們最近啥都順著他來!”
“別給他發瘋的藉口!”
“當然,最重要的……”
說到這裡張邕停頓了一下:“咱們還得幫袁公子,他不是願意給百姓借糧嗎,那咱們就幫他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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