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衛尉大人！”
袁尚站起身，鄭重地行了一禮。
這一禮，比之前真誠。
呂布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袁尚轉身要走，卻忽然想起一事，回頭問道：“衛尉大人，方才您說，這修建皇城的差事，是我三公子的主意。不知……是誰告訴您的？”
呂布一愣，隨即笑道：“怎麼，這事還用別人告訴？能在鄴城弄出這麼大動靜，還讓天子住進新皇城的人，除了你袁三公子，還能有誰？我不過是隨口一猜，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袁尚聞言，心中鬆了口氣，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沒有再多問，拱了拱手，帶著趙雲和典韋離開了呂布府邸。
看袁尚離開。
呂布缺笑了！
伸手招來呂玲綺：“你說這小子到底是聰明呢，還是蠢呢？”
呂玲綺並未出言。
她和他爹一樣，天生厭惡這些政治上的蠅營狗苟。
呂布自然知曉，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你說他蠢吧，他還能聽出來有人洩露他的訊息！”
“你說他聰明吧……”
呂布自己都笑了：“我都告訴他是誰了，他竟然還要問？”
“那群袁氏的蒼蠅，當真讓人厭惡！”
然後看著自己的女兒。
“丫頭放心，這天下，哪怕他袁氏，誰敢打你的注意，爹定然讓他們知道厲害！”
“這袁尚啊，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
袁尚走出呂布府邸時，天色已經近午。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鄴城的街道上，街道兩旁的行人匆匆而過，偶爾有商販的吆喝聲傳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卻並不輕鬆。
呂布答應得痛快，但袁尚知道，這件事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呂布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而他能給的，除了戰場上的榮耀，還有未來可能的長安。
這個承諾太重了，重到他自己都不敢確定，父親袁紹會不會同意。
“公子，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典韋跟在身後，甕聲甕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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