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沉吟片刻：“當年我在真定時，曾聽村裡的長輩提起過，褚家村中在真定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只是後來鬧了黃巾，少了不少人。
遷走了一些。至於遷到了何處，便不得而知了。”
“遷走了？”袁尚眉頭微皺。
按照趙雲所說，那定然是遷到了太行山中，若是都遷走了？
“對。不過，李家村與褚家世代通婚，應該還有姻親留在真定一帶。若能找到這些姻親，聯絡上張燕並不難。”
“其實定真一帶，不少村子和那太行山匪盜都有所聯絡！”
“好！子龍，讓趙平安他們幾人，快馬趕回真定，找到李家村的長輩，問問他們是否知道褚姓如今的去向。若有訊息，立刻飛鴿傳書報我。”
“諾！”趙雲抱拳領命，轉身便去安排。
郭嘉叼著菸斗，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公子這是打算走‘親情路線’？”
“有何不可？”
袁尚笑道：“既然張燕是常山真定人，又與李家村有姻親關係，那便是天賜的機緣。若能透過這層關係，與張燕搭上線，招安之事，便有了三分把握。”
“三分把握？”
郭嘉搖了搖頭，“公子也太小看自己了。依嘉看，至少有五分。”
“哦？哪五分？”
“第一，公子在真定的名聲，便是第一分。第二，子龍將軍與李家村的關係，便是第二分。第三，公子手中握著天子的詔書，便是第三分。第四，黑山軍如今內憂外患，張燕本人也有歸順之意，便是第四分。至於第五分……”
郭嘉頓了頓，吐出一口煙：“那便要看公子願不願意下血本了。”
“下血本？”
袁尚若有所思：“你是說，給張燕開出足夠的條件？”
“正是。”
郭嘉點頭：“張燕不是普通賊寇，他手下有數萬精兵，數十萬流民。若公子只給他一個虛銜，幾石糧食，他定然不會動心。要招安他，公子須得拿出足夠的誠意。
“比如，保他手下弟兄的性命，保他黑山軍的地盤！或者相應的生活地方！”
“甚至……給他一個真正的官職。”
袁尚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你說得對。若不能給張燕足夠的利益，他憑什麼投降？
“不過！這些條件並不好獲得！”
他輕笑了一下，天子和袁氏內部的關鍵，可不好說！
“那就要看公子如何跟大將軍說了。”
郭嘉笑道，“若公子告訴大將軍，招安張燕，不僅能省下數百萬石的糧草，還能憑空多出數萬精兵，甚至能徹底平定太行山一帶的隱患——大將軍就算再急著南下，也不會拒絕這筆買賣。”
“我爹應當能答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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