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於毒這個狗孃養的，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當年在大賢良師帳下，他就是個偷奸耍滑的貨色。
“如今倒想當總渠帥？呸！”
夜色中，於毒的人馬已經衝到了大營東側的木柵欄前。
為首的於毒，手中提著一柄長矛：“張飛燕！你給老子出來！今日老子就要替大賢良師清理門戶！”
他身後，上萬名黑山軍將士高舉火把，齊聲吶喊，聲勢駭人。
“於毒！”
一聲暴喝從營寨內傳來。
張燕的身影出現在東側箭樓上：“你我相識多年，我自問從未虧待過你。今日你為何要反？”
“為何要反？”
於毒仰天大笑：“張飛燕，你還有臉問？你出賣黑山軍，投靠袁氏，就是背叛了大賢良師！老子今日就是要替大賢良師清理門戶！”
“替大賢良師清理門戶？”
張燕冷笑一聲：“於毒，你摸著良心說，你真是為了大賢良師？還是為了你自己？”
“少廢話！今日老子就要取你狗命！”
說罷，他一揮長矛，身後的人馬如潮水般湧向營寨。
“放箭！”
張燕一聲令下，箭樓上，數百名弓弩手同時鬆開了弓弦。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朝著衝在最前面的叛軍傾瀉而下。
慘叫聲此起彼伏，衝在最前面的幾十人瞬間被射成了刺蝟，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但於毒的人馬顯然也早有準備，前排的盾牌手舉起巨大的木盾，擋住了箭雨，後面的步兵則趁機衝到柵欄前，開始用刀斧劈砍木柵欄。
“咔嚓——咔嚓——”
木柵欄在刀斧的劈砍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幾處已經出現了裂痕。
“張將軍，東側柵欄要撐不住了！”一名親衛焦急地喊道。
張燕面色不變，沉聲道：“傳令郭大賢，讓他帶人從側翼包抄，截斷於毒的後路。再告訴楊鳳，讓他把西側的人馬調一半過來，支援東側。”
“是！”
親衛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張白騎已經帶著他的人馬趕到了東側。
他看了一眼就開罵：“於毒這狗孃養的，下手還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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