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鞠義那邊……”
“我去看看。”
袁尚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郭嘉沒有跟上去，只是坐在原地，慢悠悠地抽著菸斗。
地牢內，鞠義躺在一堆乾草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整個人看上去萎靡不振。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看見袁尚站在牢門外，嘴角扯出一絲慘笑。
“袁尚小兒……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顯然是煙癮的後勁上來了。
也就是他常年征戰，身體好，不然只怕……
袁尚站在牢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什麼，不過是請你吃了點好東西。”
“你……你卑鄙！”
鞠義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鐵鏈死死鎖住，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扭動。
“卑鄙？”
袁尚輕笑一聲：“鞠義將軍，你在河內隘口設伏，鋪設火油，想要燒死我十二萬黑山軍民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卑鄙？”
“成王敗寇，有什麼好說的。”
鞠義閉上眼睛，呼吸急促：“要殺便殺，何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殺你？我當然會殺你。”
袁尚蹲下身，與鞠義平視：“不過，不是現在。明天，張郃將軍會親自押送你回鄴城。到時候，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鞠義聞言，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但很快，那光芒就熄滅了。
他太瞭解袁紹了，若是他活著回到鄴城，袁紹或許會看在舊情的份上，饒他一命。
但袁尚……絕不會讓他活著回到鄴城。
“袁尚……你夠狠。”
鞠義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多謝誇獎。”
袁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說完，他轉身走出地牢，留下鞠義一個人，在黑暗中絕望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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