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想要避開雒陽的事,但是袁尚反倒不想讓他避開。
從那天小皇帝的朝會之後,整個鄴城都動起來了。
無數的世家之人都在瘋傳這一句話:“楊老大人,別躲著了!”
這是袁尚說的!
還是在他某天的醉酒之後,在鄴城最繁華的酒樓,擋著無數的世家之人的面。
那時候的袁尚醉醺醺的,雙眼迷離,走路搖搖晃晃的。
“楊彪人呢,小爺我要去找他彙報!”
袁尚這話一齣,整個酒樓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那些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世家子弟,此刻全都齊刷刷地看向袁尚。
袁尚身邊,他那個唯一的侍女急得直跺腳:“公子,您喝多了!”
“誰說我喝多了?”
袁尚一把推開侍女,踉踉蹌蹌地走到酒樓中央,舉起手中的酒碗,對著滿堂賓客:“諸位,你們說,我袁尚是不是個實誠人?”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接話。
“我袁尚,說話算話!”
袁尚一拍胸脯,“那天在朝堂上,當著陛下的面,我說了,要請楊老大人出山主持雒陽重建。這話,不是說著玩的!”
“可是……楊老大人人呢?”
他環顧四周,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我都放出話去了,要親自去弘農請他老人家。可這都幾天了,連個回信都沒有。怎麼著,是看不起我袁尚,還是看不起陛下?”
這話一齣,滿堂譁然。
袁尚這話,分明是在指桑罵槐。
“公子,您喝多了,咱們回去吧。”侍女急得都快哭了。
“回什麼回!”
袁尚揮了揮手,又灌了一口酒:“我告訴你們,我袁尚雖然年輕,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楊老大人若是不願意出山,那也就算了。可若是有人想借楊老大人的名頭,來壓我袁氏,那我袁尚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他重重地將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賓客。
袁尚走後,酒樓裡沉默了許久,才漸漸有人開始議論。
“袁三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擺明了是說給某些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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