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相擁緊貼宗燃都貪戀得近乎瘋狂,死死纏著不想鬆開,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謝之洲身上寸步不離。
謝之洲被男人盯的渾身發熱,他下意識收緊肩背,雙手緊緊攏住睡衣衣襟,又羞又惱地抬眼瞪他:“你、你盯著我看什麼!”
宗燃唇角勾著淺淺的笑,眼底卻盛滿壓不住的灼熱慾望。
“看我的寶貝。”
他光是在腦海裡閃過這些畫面就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下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暫時壓下去,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他現在需要先把這個小傷員餵飽,等傷好了再慢慢討回來,到時候這些天欠下的,一筆一筆全都要補上。
晚飯後,宗燃牽著謝之洲的手在花園裡慢慢走路消食。
晚風輕柔,帶著庭院草木的清新氣息,拂在身上格外舒服。
兩人慢慢走了片刻,宗燃怕他站久了走累了牽扯到傷口,當即停下腳步。
他俯身,雙臂環住謝之洲的腰將人面對面溫柔抱起。
謝之洲的雙腿自然地分開在他腰側,手臂鬆鬆地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幾天不能走太久,要循序漸進,今晚我抱著你走,等傷口徹底癒合了再陪你多走幾圈。”
宗燃側頭在謝之洲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謝之洲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小聲地應了一聲:“嗯,其實你不用一直抱著我,我感覺我可以自己走的,又不是腿受傷了,你這樣抱著我走別人看到會笑話我們的。”
宗燃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謝之洲的胸口傳過來。
“誰敢笑話你?我抱著我的愛人散步天經地義,再說了,這莊園裡除了你誰敢笑,嗯?”
謝之洲從他頸窩裡抬起臉,彎起眼睛笑了笑:“也是,反正你是老大,沒人敢說你,那我就不客氣了——往左邊走,我想看看池塘那邊的錦鯉長大了沒有。”
宗燃便聽話地抱著他拐進了通往池塘的小徑,傍晚的夜風從池塘方向吹過來,帶著淡淡的水汽。
謝之洲舒服的趴在男人的肩頭,心口被滿滿的愛意填得滿滿的。
氣氛鬆弛又愜意,兩人逛逛走走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閒話。
謝之洲嘰嘰喳喳說著下午打遊戲的趣事,吐槽隊友太菜、對手太狡猾,眉眼彎彎,整個人鮮活又靈動。
宗燃垂眸望著懷中的人,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笑意,時不時低低應上一聲,耐心聽著謝之洲所有的碎碎念。
懷裡的少年溫軟輕盈,溫熱的呼吸淺淺灑在他頸間,帶著清甜的氣息。
宗燃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了些,滿心都是妥帖的安穩與極致的偏愛。
此刻歲月溫柔,晚風溫柔,他懷裡的少年更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溫柔。
所有隱忍的躁動與執念在抱著謝之洲的這一刻盡數化為綿長的寵溺與等待,只靜靜盼著他徹底痊癒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