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邁開步子走到謝之洲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少年籠罩,溫熱的氣息沉沉壓下來。
他垂眸看著臉蛋紅撲撲的謝之洲,修長的手指悄悄探過去,輕輕釦住少年纖細的腰肢,指尖微微摩挲,曖昧慵懶地開口。
“開始吧,寶貝。”
“……”
謝之洲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抬手把宗燃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義正言辭地指了指浴缸:“躺好,先幫你洗頭,然後擦身子。你現在是傷員,一切聽我指揮,不許亂動,不許亂摸,不許說奇怪的話。”
宗燃挑了挑眉,難得聽話地走過去躺好。
謝之洲挽起袖子坐在浴缸旁邊,開啟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開始幫宗燃洗頭髮。
他的手指穿過宗燃濃密的黑髮,指腹在頭皮上輕輕按摩,力道不輕不重,泡沫從指縫間溢位來順著宗燃的額角往下滑。
宗燃閉著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謝之洲仔細地衝洗乾淨泡沫,然後拿起毛巾開始擦拭宗燃的身體。
動作很輕很認真,小心地繞開繃帶,看著眼前線條完美的肌肉,謝之洲偷偷動了點小壞心思。
擦拭到胸膛和腰腹時,謝之洲忍不住多停留片刻,指尖輕輕碰了碰緊實的肌肉,又順著腰腹線條緩緩劃過,嘴角悄悄揚起一抹狡黠笑意。
“嗯,不錯,繼續。”
宗燃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帶著一點曖昧的暗示。
謝之洲的手指頓住了,然後狠狠捏了一下宗燃的肌肉。
“唔……”
宗燃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整個人明顯繃緊了一瞬,然後他睜開眼睛,眼底慾火翻滾。
“別搗亂,再搗亂下次就不幫你洗了。”
謝之洲鬆開手指,重新拿起毛巾繼續細細擦拭肌膚,語氣兇巴巴的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只是泛紅的耳尖徹底出賣了他的羞澀。
宗燃喉結狠狠滾了一圈,渾身的燥熱散不去,原本的戲謔徹底變成了實打實的委屈。
他微微垂著眼,嗓音又啞又低,帶著點被欺負的委屈感:“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謝之洲擦著他腰側的手一頓,仰頭瞥了他一眼,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撩你可以!”
宗燃看著小東西囂張又嬌縱的小模樣又氣又好笑,無奈輕嘆一聲:“合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就是!”謝之洲半點不讓,兇巴巴地懟回去,手上的毛巾故意輕輕蹭過他的肌理,小動作還在偷偷佔便宜,“我可以,你不行,傷員就要有傷員的樣子,安分一點!”
宗燃被他這套雙標理論堵得啞口無言。
偏偏看著少年認認真真照顧他眉眼清亮鮮活的樣子,心底的那點委屈又盡數化成了柔軟的縱容。
他徹底安分下來,乖乖坐著不敢再胡亂撩撥,只能任由謝之洲拿捏。
“行,都聽你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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