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兩人並肩站在洗手檯前 晨光從窗戶灑進來,鏡子裡的畫面非常地和諧——一個高大冷峻,一個清秀靈動,雖然身高差了一截,但站在一起的畫面卻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謝之洲自己的牙膏是水果味的,但這次他用了宗燃的牙膏,把牙刷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你的牙膏薄荷味也太重了。”
“習慣就好。”宗燃也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兩人並肩站在鏡子前一起刷牙,一起漱口,動作出奇地同步。
但宗燃的手顯然不太老實。
他右手刷著牙,左手卻自然而然地搭到了謝之洲的腰上,先是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手指不安分地鑽進了睡衣下襬,指尖貼著腰側的皮膚緩緩地畫著圈。
謝之洲含著牙刷,含糊地抗議了一聲:“唔——刷牙呢!別亂摸!”
宗燃面不改色地繼續刷牙,絲毫不在乎謝之洲的抗議。
謝之洲扭了兩下沒躲開,也就隨他去了,只是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
宗燃接收到那個眼神,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謝之洲渾身一激靈,差點把漱口水嚥下去,連忙彎腰吐掉口中的泡沫轉過頭來怒視宗燃:“你故意的!”
宗燃不緊不慢地漱了口,擦乾嘴角,然後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薄荷清香的吻:“嗯,老公就是故意的。”
謝之洲捂著額頭瞪著他,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宗燃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了,不鬧你了,快去換衣服,吃完早飯,帶我們的小壽星去看驚喜。”
謝之洲一聽到“驚喜”兩個字,立刻把剛才的“賬”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轉身就往衣帽間跑:“那我穿什麼?!”
“隨便穿。”宗燃看著他雀躍的背影含笑說道,“反正今天的主角是你,穿什麼都好看。”
謝之洲一頭扎進衣帽間,在裡面搗鼓了好一陣子。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宗燃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正靠在衣帽間的門框上等他。
謝之洲選了一件淺米色的亞麻襯衫,面料柔軟透氣,版型寬鬆卻不鬆垮。
最特別的是背後的設計,一塊同色系的輕薄披肩從肩部垂落下來,在胸前用一枚啞光銀色的別針固定住,行走間披肩輕輕浮動,帶著幾分隨性又飄逸的味道。
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休閒短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俊美,像從某個度假海島雜誌封面走下來的少年。
他走出來看到宗燃的時候愣了一下。
宗燃今天沒有穿他平常的那些深色正裝,而是換了一套淺灰色的亞麻休閒西裝,內搭一件白色T恤,腳下是一雙米白色的休閒鞋。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少了那份冷硬凌厲的壓迫感,多了一些隨和與鬆弛,就像是卸下了平日的鎧甲,露出了難得柔軟的一面。
更關鍵的是,這套衣服的風格和他的那套,怎麼看都像是配套的,完全就是情侶裝!
謝之洲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眼睛越看越亮,最後忍不住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宗燃的臉頰,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下頜線,“喲,不賴嘛!打扮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小白臉嘛!”
宗燃被他這番流氓調戲般的操作逗得心情大好,順勢握住他那隻還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拉到唇邊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嗯,小白臉求包養。”
謝之洲被他這一親撩到了,但面上依然端著那副大爺架勢,揚了揚下巴:“看你表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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