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這三個月來偷偷做的功課。她以尋找靈感為由申請了網路,暗中調查自己的過去。
螢幕上跳出一份三年前的舊新聞:《知名模特林晚與富商顧沉訂婚宴突發火災,新娘失蹤,新郎重傷》。
日期正是她記憶消失的那天。
新聞配圖模糊,但林晚還是看清了——那地上散落的,正是她今天看到的那件紅色婚紗碎片。
顧沉說他們是三個月前結婚的。新聞卻說三年前他們就訂婚了。那麼這中間的一年多,她去了哪裡?為什麼所有人都說她只是生病了?
她繼續往下翻,手指突然停住。一張醫院的入院記錄截圖映入眼簾。記錄顯示,就在訂婚宴火災後的一個月,她被送進了一傢俬人療養院。
診斷結果一欄寫著:創傷後應激障礙,伴有選擇性失憶。
而主治醫生的簽名,龍飛鳳舞地寫著——顧沉。
林晚如遭雷擊。顧沉不是商人,他是醫生?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瘋子?
就在這時,電腦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彈出一個對話方塊。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那是她今天在衣櫃裡看到的那件紅色婚紗,被整齊地疊放在一個玻璃櫃中,旁邊放著一把染血的手術刀。
圖片下方,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晚晚,遊戲才剛剛開始。你準備好找回真正的記憶了嗎?”
林晚猛地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但書房的窗戶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冷風吹動窗簾,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招搖。
她顫抖著點開對話方塊的傳送者,ID是一串亂碼。但緊接著,第二張圖片發了過來。
那是她此刻坐在電腦前的背影,拍攝角度……正是這間書房的監控死角。
林晚猛地拔掉網線,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她抓起手機,想要報警,卻發現手機訊號全無。
這棟看似溫馨的別墅,原來是一座精心打造的牢籠。
樓下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顧沉不是說去公司了嗎?
林晚慌亂地環顧西周,書房唯一的出口被堵死,窗戶下面是三米高的圍牆。她急中生智,鑽進了巨大的書櫃後方的暗格裡——那是她前幾天整理書籍時無意發現的。
門開了。
腳步聲沉穩有力,卻不是顧沉慣用的皮鞋聲,而是一雙運動鞋。
“林小姐?”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我是刑偵隊的陳默。我們接到匿名舉報,說顧沉涉嫌非法拘禁和偽造病歷。”
林晚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她顫抖著推開暗格的門,正對上一雙關切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那雙眼睛的主人臉色驟變,猛地將她撲倒在地。
“小心!”
一聲悶響,一支麻醉針釘在了他們剛才站立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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