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死死盯著林晚手中的刀,一步步後退,首到背靠在門框上。“好,晚晚,我退後。我們不急,我們可以慢慢談……”
就在這時,林晚手腕一轉,手術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她沒有刺向自己,也沒有刺向顧沉。
而是狠狠地扎進了身後的書架縫隙中——那裡,正是那個監控攝像頭的死角盲區。刀鋒精準地切斷了幾根線路。
書房內的燈光瞬間閃爍了一下,隨即陷入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來自窗外微弱的月光。
“陳默!動手!”
黑暗中,林晚的嘶吼聲劃破了死寂。
顧沉驚慌失措地揮舞著匕首,試圖尋找目標。陳默早有準備,在燈光熄滅的瞬間便憑藉記憶鎖定了顧沉的位置,一個飛撲將顧沉死死按在地板上。
“砰!”
一聲槍響在狹小的書房內炸開,震耳欲聾。
林晚捂住耳朵,心臟幾乎停跳。黑暗中傳來肉體撞擊和壓抑的悶哼聲。
幾秒鐘後,書房的備用應急燈亮起。
林晚顫抖著睜開眼。
只見顧沉滿臉是血地躺在地上,陳默正用手銬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那把匕首掉落在不遠處,而顧沉的肩膀上,赫然有一個血洞——那是陳默在混亂中開槍擊中的。
“結束了,顧沉。”陳默喘著粗氣,將顧沉提了起來,看向林晚,“你也自由了。”
林晚癱坐在地上,手中的手術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她看著被制服的顧沉,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脫。
自由了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三年前火災的灼熱和血腥。
“不,還沒結束。”林晚突然站起身,目光越過陳默,看向書架深處那個被她切斷線路的暗格。在斷開的線纜中,她看到了一個微弱的紅點——那是另一個訊號發射器。
顧沉趴在地上,雖然痛苦,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癲狂而淒厲:“晚晚,你以為切斷了這裡的線,就能切斷我們的羈絆嗎?看看你的手機,看看那條最新的資訊。”
林晚渾身冰冷,顫抖著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一條沒有發件人的簡訊靜靜躺在收件箱裡,傳送時間是三分鐘前。
*“恭喜通關第一層。第二層的鑰匙,在你自己的心臟裡。”*
林晚猛地抬頭看向顧沉,卻發現顧沉也正用一種驚恐而迷茫的眼神看著手機——顯然,這條資訊,不是他發的。
“這……這不是我……”顧沉的聲音顫抖了。
陳默皺起眉頭,檢查顧沉的手機,發現他的手機訊號早己被遮蔽,根本無法傳送資訊。
那麼,這個一首躲在暗處操控一切、引導他們找到真相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林晚握緊了那把染血的手術刀,目光投向窗外無盡的黑夜。她知道,這場噩夢,才剛剛撕開了一道口子。
。始開剛剛才許或,戲遊的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