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和人比賽。”
“和誰?”遠山金太郎四處張望,但是旁邊網球場的人都在做著各自的事情,而忍足謙也在的球場對面卻一個人都沒有,眾人都奇怪地看著忍足謙也。
忍足謙也也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在的人,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歪歪頭遲疑道:“和一個偵探。”
“偵探?”眾人疑惑。
金色小春單手指著忍足謙也,沉聲說道:“賭上我爺爺的名義。”
一氏裕次立馬拍手鼓掌,誇道:“小春,學的真棒~”
“不是這個偵探,是真的偵探。”忍足謙也解釋道,但是已經沒有人聽他的解釋了,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膩在一起,遠山金太郎已經在球場上奔跑。
而唯一正常的財前光,覺得忍足謙也是在開玩笑,已經不理他了。
忍足謙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現在無比的希望白石藏之介在這裡。
左翔太郎和菲利普回到了鳴海家後,左翔太郎先是聯絡了池波流之介,確定八咫千代已經沒有在使用蓋亞記憶體,並且在安分排練表演,這才鬆了口。
菲利普問道:“不去現場看看?”
左翔太郎搖搖頭:“伊麗莎白和Queen在,有事會通知我的。”
被左翔太郎提到的伊麗莎白和Queen,現在非常的苦惱,她們在節目組提供的練習室裡,和八咫千代圍成一個圈,坐在地上。
因為八咫千代是園咲若菜的粉絲,所以在商量過後,她們決定表演園咲若菜的單曲《Naturally》。
隨後就是地獄的開始了,她們真的沒有想到,昨天左翔太郎一句的玩笑話,竟然成真了。
八咫千代真的五音不全,雖然她能將《Naturally》這個歌曲進行全文背誦,但是她唱出來的每個字都不在調上。
看著Queen和伊麗莎白苦惱的樣子,八咫千代垂下頭,充滿歉意地道:“對不起。”
“這個是天生的,也沒有辦法。”伊麗莎白安慰道。
Queen道:“我們分一下部分。”
三人將歌曲重新分割槽,演唱的部分交給了伊麗莎白和Queen,八咫千代負責舞蹈的部分。
雖然八咫千代很想要,在舞臺上唱園咲若菜的歌曲,但是她知道自己五音不全,為了不拖後腿,她沒有提出異議。
表演一直排到了很晚才結束,他們住進了節目組為他們安排的就近酒店,連大阪的本地人八咫千代也沒有例外。
因為這能為她們節省往返的時間,給表演的排練,空出了更多的時間。
因為是嘉賓,節目組特地給八咫千代訂了一個單人房。
八咫千代將自己扔在床上,隨後她翻了一個身,看著空白的天花板,她緩緩地口袋裡,拿出了蓋亞記憶體。
八咫千代看著蓋亞記憶體久久地沒有動靜,可她的視線卻一點沒有離開蓋亞記憶體,甚至視線緩緩移向因為舉起手,而露出的插槽。








